“軍子,明天跟我相親去。”她說:“年歲也不小了,現在條件好了,就該找個女孩成家。你事業做得大,所以就該找個能幹的女孩。我覺得楊鳳秀就蠻合適你的,我馬上打電話約她,明天在粵都城見上一面吧。”
話沒說完,就離席走到一個角落拔起了電話。
“二姑,其實不用這麼急的,”曠德軍試圖阻止,但遭曠金花一頓白眼。
曠宜斌也說:“歲數也不小了,是該考慮這個問題了。”
看上去貌合神離的二叔和三叔,此時都協調了立場:“軍子,在農村不比在城市,城市裡三十歲的男孩都不嫌大,但是在農村,二十三歲還沒討老婆,就顯得大了。許多男青年十七八歲都結婚,歲數沒有那麼大,都走後門去把歲數加大。”
在農村結婚,禮金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費用,沒有二十萬下不了臺。假如現在坐下來商議的是每個叔嬸因曠德軍結婚都要借出幾萬元錢,相信此時席上肯定沒有一人。
只因都知道侄子有能力自己負擔開支,不用叔嬸出一分錢。這樣不用出力又能撈到好名聲的好事,自然摻和一下也無妨。
曠金花笑眯眯過來說:“人家楊鳳秀答應跟你見面了,明天粵河畔的長征公園,準時九點。”
楊稱生說:“表哥,第一次去約會,衣著上要適當打扮一下,該顯擺的要顯擺一下,第一印象很重要。”
“稱生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曠德軍說:“你跟林冬妮約會的時侯,難道是專門去買了一套新衣裳?”
林冬妮羞澀地說:“我跟他從小就認識的,他第一次去我家相親,還穿著一雙爛拖鞋呢。”
曠德軍說:“二姑說的那女孩,跟你們不是同村麼?應該認識吧,是怎樣的一個人?”
楊稱生說:“楊鳳秀跟我是同族的,不過說實話,她高中畢業就跟她表姐去港東潮陽市打工了,除了過春節就很少見她的面。楊鳳秀初中時跟我同班,不過人家是學霸,而我是學渣;人家以優異成績考上縣一中,我卻回家種田。”
曠金花說:“人家老爹幹了幾十年的村支書,這姑娘,他爹孃打小把她當公主養,所以自小有點氣傲,眼光有點高,所以一直耽誤下來了。”
曠德軍搖了搖頭說:“人家是金枝玉葉,哪裡會看得上我這樣的泥腿子,二姑,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讓我出洋相。再說文化水平上我初中,人家高中畢業。咦,不是說學霸嘛,幹啥又沒有考上大學呢?”
楊稱生說:“當時她考上縣一中,成績是整個步門鄉排名第一,總成績在全縣也是靠前的,至於說後來沒有考上大學,聽人說是因為在高中戀上了一個青年老師,影響了學業。楊鳳秀老爹跑到學校鬧,學校把那個青年教師開除了,因為那老師是有婦之夫,怕影響不好。”
曠金花朝兒子吼道:“別胡說八道,都是謠言,其實什麼事都沒有。楊鳳秀沒考上大學是因為高三那年得了一樣重病,影響了學業。”
“她父母是這樣跟人說的,不過真相怎樣,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楊稱生說。
“這孩子,你是怎麼回事?今天老是跟我唱反調。”曠金花臉露慍色。
林冬妮扯了扯楊稱生衣袖,嚕了嚕嘴,示意他別再抬槓。
曠德軍見她母子兩人為了這點小事鬧了不愉快,便說:“不就是相親嘛,去就去吧。反正我明天也要縣城,再說了,相親了雙方有感覺才能相處下去。”
劉地女說:“就你們年輕人花樣多,象我們那一代,那有其他什麼的,遠遠瞄一眼,那邊就說下聘禮定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