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地麻花雞孵化的雞崽又有了兩百多隻,曠德軍把它們悉數運到了空間外。
這次他把門拴得死死的,黑狗豹子無論怎樣也鑽不進來了。
天剛亮,一聲電話把曠德軍吵醒,來電顯示是鐵絲網店葉勝文的電話,他接開。
“曠老闆。”對方嚴肅地說:“做事大過分了吧,我一天不開工,你就換人做了,是什麼意思?”
曠德軍冷冷地說:“你一大早打電話來就是指責我對不對,我的工程叫你誰做還要請示過你麼?難道你一直拖延不幹,我就一直等你,由你拖延麼?你以為我是在山上種草養石頭的呀,多拖幾天都無所謂。”
葉勝文:“一個鄉下窮山窩,你以為可以下金蛋呀,多一天都拖不起。”
曠德軍氣急:“廢話少說,你想怎樣?”
葉勝文說:“你來工地吧,我在祺山工地這邊等你了。”
真是欺人大甚,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呀。三番五次救你加緊工期,你反而自以為是,認為到手的鴨子不會飛掉。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想怎樣。
曠德軍穿了條沙灘褲,穿了雙登山鞋,進山裡都是石子路,穿其他鞋都不方便。
在仙塘坑水庫堤壩上,曠德軍已經看見四五個人,正倚靠在一輛工程車旁,悶著頭抽菸。其中有葉勝文,葉紅文兩兄弟,另外兩個臉生,但臉相有點兇,露著胳膊,上面繪著一隻不知是貓還是虎的動物。
“曠老闆,”葉勝文看見曠德軍前來,邁前一步擋在面前,吼道:“少見你這樣的客戶,什麼理由都不說,也不見你通知,就換了一批人。”
曠德軍離他二米外站定,劍眉挑了挑,冷聲說:“你做工,我付錢。你不做,我另請高明,天經地義吧。如今你想怎樣?”
旁邊的葉紅文惡聲惡氣地說:“我們幾個幹了兩天的又怎麼算?”
曠德軍說:“只要你達標的,你做了多少,按說好的價錢,我付你多少錢,當然不達標的重新達標為止。”
葉勝文背後的臀上紋貓的青年,這時吭聲道:“你這不是玩人家嘛,葉老闆安排好了工人到了工地,結果你又不要人家幹。這損失怎麼算?”
曠德軍問:“你說怎麼算?”
另外一個黑壯的臉上有疤的青年跳了出來:“跟他廢什麼話,揍他一頓再說。”
疤臉話音未落,一拳已迎面打來。紋貓臂也從左邊包抄過來,一左一右把曠德軍包夾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