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德軍用一個瓦罐煲了一鍋湯,蛇肉燉野雞,配上佐料,加上靈泉水,還沒開罐,香氣己飄到前進村大部分村民的鼻翼中。
“又是軍子在煮仙湯了,這味道真的讓人難受。”
“這軍子撞大運了,聽說天天都請僱工,搞建設,又養雞又種藥材,不發都難。”
“仙塘坑水庫那片區域成了風水寶地。我家山嶺也在那裡,我也上山看看去,種幾顆名貴樹也好。”
“我去祺山種果樹……”
“我去祺山辦養雞廠……”
“開飯了……”曠德軍誇張的喊了一嗓子,今日有葷有素,風味都屬上佳。曾祥元吃得連連叫好;“夠勁道,夠勁道,小曠你這青菜怎樣種出來的,哇,你這稻米是稻米麼?這味道,嘖嘖,吃了五十多年的米飯,第一次品嚐如此好吃的米飯……”他的眼裡竟然飽含熱淚。
至於嘛,小玲玲見那個爺爺,鼻涕眼淚一起滾落,還有熱汗自額頭吧嗒掉落,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伯伯家的飯好吃,也不至於吃出眼淚來吧。
“曾廠長,慢點吃呀,沒什麼菜,招待不周。鄉下比不得城裡,蔬菜淡飯對付一餐就行。”曠德軍客氣地對他說。
這還叫粗菜淡飯,吃過你這餐飯後,回城裡再吃飯,哪就真的是吃糠咽菜了。以後我就在這包吃包住,每天吃你這粗菜淡飯多好。
其他人都在埋頭吃飯夾菜,眼聽得電飯煲璫璫響了一聲,心裡一格登,老子才吃了一碗巨型稻米飯,不會是就沒有了吧。軍子,你煮的飯少了點,這些人都是飯桶,平時在家吃一小碗就飽了,可是吃你這飯,其碼要盛二大碗。
桌上七八盆菜,每一道菜都是人間仙品。誰叫青菜是下飯菜,我可以整盆菜一口氣吃下去,難如不是怕吃相難看。
還有那黃鱔,李明堂弄不明白,這些菜曠德喜是怎樣弄出來的,到底在裡面加了什麼稀有元素,竟有那麼鮮,那麼嫩脆,那麼濃郁的香味。他用筷子翻了翻,發現除了切成段的黃鱔佐以一些辣椒,蒜苗之外,也並沒新增其他的藥材。整盆菜除了鮮,香,辣之外,彷彿又蘊含有某種天然草味的藥材清香。
“德喜大廚師,有空教教我這茄子燒黃鱔,大蒜辣椒燒黃鱔的做法,憑你這手藝完全可以去貢市大酒樓當大廚。”李明堂對曠德喜說。
曠德喜正專注喝一口蛇肉純野雞湯,聽見李明堂誇讚,連忙說:“教不了。我只有在軍子這裡做出來的飯菜才受人誇讚,在家裡,我老婆都嫌我做菜難吃。”
曠德壽哈哈一笑說:“水不在深,有龍即靈;山不在高,有仙即靈。”
曠宜斌老人抬了抬眉頭說:“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健對曠宜斌老人說:“爺爺,他的意思是說軍子是條仙龍。”
曠德軍私下心想:每鄉每村都有供奉一個神明,在村民們中間流傳著許多神靈的傳說。難道是這些成仙成道的神明,也象自己一樣是一個系統攜帶者,做出了許多脫俗脫塵的事情。
晚飯後,李健開上皮卡車,曠德軍攜同曾祥元,一起來到菌種廠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