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很多情況,兒子討了媳婦後的都會分家。由於曠德生討秦月娥時,曠修昌兩夫婦跟親戚朋友借下七八萬元外債,所以當時商議,先要把這些外債還上,再分家。
可是,現在這魚塘一下子可以掙幾十萬,他的想法又有點改變了。二兒子也談了一個女朋友,急需錢用,他也不能不顧。
“那些外債我會全部還清,本錢我會還給德東,然後就分家。”曠德生說的話不容商議。
“魚塘是你養的對不對,我天天忙進忙出,在瞎忙呀。這魚塘還是軍子的,誰接手過來的,連魚苗都還是我賒欠回來的。”曠修昌大聲吼道。
曠德軍此時只有裝聾作啞,他即使走出去也是難以插話。於是,索性裝沒聽見。外面兩父子吵了半響,也覺無味,門“呯”的重重關上,各自歇息。
每天早晨四五點,曠德軍知道三叔曠修官就要起床,去替他人宰豬,然後剖殺乾淨後運到鎮墟上售賣。所以他早早在院門外堵住了他。
“三叔,昨晚放倒一頭野豬,你是否幫忙把它宰殺分割,幾家人分了。”曠德軍說。
這種傳統以前有,在野外打到野物,家裡兄弟多的,大家切割分一部分,一是為了親情,二是為了尊老。父母在的,野豬頭一般歸父母,再分點其它肉,其他各分前後腿。寓象徵意味。
“軍子,這麼長獠牙的野豬你也碰,不怕它咬傷你。”曠修官原先跟德軍他爸曠修財也不相親,即使曠修財夫婦死後,他對曠德軍兄妹也是不管不顧的。
不過,這次曠德軍回村,做出的幾件事亮瞎了他的眼晴,讓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源源不斷的病人來向德軍購買藥丸以及靈泉水,聽說那藥丸一千元一枚,靈泉水500元一瓶,連老父曠宜斌喝了靈泉水都有點返老返童的跡像了。這侄子不簡單,不敢得罪。
還有祺山那一片荒地,十天半月就能從那一片荒山石窩子鼓搗出錢,又有誰辦得到。自已兩個親兒子德勝,德遠怎就沒有這份機緣呢,聽說是德軍從竹排上摔下來就得了這份本事的。
“軍子啊,這樣吧,野豬等下叫你三嬸剖宰好,分好,晚上回來,咱幾個喝一杯。德勝昨晚說哥倆今日到家,一起聚聚!”曠修官把女人叫了起來,吩咐了幾句,就匆匆趕往孫家。
三嬸由於平時也常幫三叔跟去幫忙,所以宰殺這隻己死的野豬還不是小事一樁。
曠德軍用靈泉水煮了肉粥,昨晚剩下的兔肉,土雞肉,魚頭湯,香噴噴,開啟冰箱,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至。可不能浪費了,索性一鍋煮。
不一會,香味引出了睡懶覺的小玲玲,以及早早都飢腸轆轆的黑狗豹子。
曠德生跟秦月娥起床後,早餐都不弄,就急匆匆趕往魚塘。鴻運酒樓的運輸車早早趕到了,可是昨天拉魚網的幾個僱工一個沒到,急得曠德生氣吼吼的。
曠德軍來到祺山荒地時,曠德壽幾人開始做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