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說:真的沒掙你一分錢,有空你去三角田一看就知道,我那塊田生長的稻穀比其他人家的飽滿差不多一倍,產量是他人的二倍以上。
現在,曠德軍信了,沉甸甸的稻穀,如一串金色的葡萄,誘人而散發光澤。
“還說話算數麼?三角田稻穀的事。”曠德軍發了條資訊給李健。
“當然。轉一千元給我,恰好我這段時間經濟危機了,哈哈!”李健秒回。
“你小子省吃儉用的,掙的錢一個都捨不得花,哪裡還會經濟危機?”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當包工頭,不知做工程收錢的更難。上次塗料工程,凌經理還沒結帳,德田,德遠,培保三混蛋個個都把錢超支了,弄得我現在伙食都成問題。”李健訴苦道:以前這一切都你擔著,現在才知道很不客易。
曠德軍問了他具體的情況,原來德田三人把款超支,後續的工地修補工作就不肯去幹,留李健一人在工地幹活。
曠德軍把五千元轉給了李健,說:“二千塊是買你三角田稻穀的,告訴你爹孃,今日起他們不用去操心那塊田了,隔一個星期,我自己去收割入庫。另外三千算贊助也行,算借也行。反正肥水沒流外人田。”
“你這小子說的屁比喻,你姓曠,我姓李,你我才是外人呢。”
“誰說的,你妹妹李蘭蘭生得格外水靈,說不定她幾年後會瞧上我呢,到時我叫你大舅哥,就不是外人了。”反正是微信上,要是換作面對面,曠德軍還不敢如此說呢。
遠遠的,他看見二叔正在興奮地跟一個矮胖的戴眼鏡的青年,眉飛色舞地描敘著。
“何技術員你說我一看這種情況就知道,這可能是水質出了問題。老天都半個月沒下雨了,池塘裡差不多幾個月沒活水進去,雖有增氧機,但由於放養密度過大,魚出問題是遲早的事。”曠德生見老爹成了事後技術員,於是翻了翻白眼,討好地說:“何技術員,你看是否需要投餵一點魚藥什麼的。”
何進是鄉里配備的養殖類技術員,他看魚現在一點問題沒有,並且在水塘邊還聞見裡面散發一種淡淡的青香味。
“我看魚,一點問題沒有。當然你可以適當存備一些魚藥,以防下次再出現類似狀態。”矮胖的何進,眼盯著池塘裡游到草堆中覓食的草魚出神。
“看樣子,每一隻都有五六斤了吧。”他說。
“德生,撈一條魚回去,請何技術員回家去吃餐便飯。”曠修昌對兒子說。
“不用,不用,我還要回鄉去。”何進推託不肯,曠修昌哪裡肯放,一把拉住,鄉下人就是這麼熱情。
曠修昌對曠德軍說:“軍子,幫德生撈一條魚上來,今日去家吃飯,你爺也去。”
今日大陽從西邊出來了,不對,正在從西邊落下去。
汪汪,還有我呢?黑狗豹子刷了一下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