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你歷害哦,連狗都訓得成會上樹了。”曠修昌回來看見了這一幕,不禁讚道。
“有時候,狗比人歷害。”曠德軍回答道。
曠修昌放下飼料籮筐,從屋裡泡了一壺茶,邀老父曠宜斌和大侄子曠德軍一起來喝杯茶。
茶沒喝上一杯,只見曠德生急匆匆地跑進院子,大聲說:“爸,不會是今天魚飼料出了問題吧,現在一塘魚都肚皮翻上了,”
“啊,是怎麼回事。昨幾天也是喂的這個魚飼料,走,去魚塘看看是怎麼回事。”曠修昌聽說魚出狀況,坐不住了。
曠德軍也決定跟他們去看看。他把神貓鷹收入空間,讓它先去空間飽飲一頓曠泉水先,黑狗不願離開,前後腳緊貼著他往豐沃裡池塘走去。
汪汪,說好的獎勵呢,主人,不會是故意犯健忘症的吧。
它不時蹭蹭曠德軍的褲腳,不時故意擋擋小主人步行的腳步。
一汪碧綠的池塘,果然在上面看見了無數的白。肉眼看見無數的魚嘴在吧嗒吧嗒朝上喘氣。魚體飄浮著,不時翻騰一下。
曠德軍看見魚身上長了許多白色的小點,有的白點佈滿全身。
本來魚在水中是靈活自如的,但如今許多魚都如失去平衡的動車,翻滾著相互碰撞。
對養魚不專業的曠德軍,一眼都看出這些魚是得了魚病。二叔投餵的魚飼料,飄浮在魚塘一個角落,滿池塘的魚似乎一點胃口都無。
增氧機在持續的轉動,水塘邊上曠德生投餵的鮮草也沒有及時清理。這上百公頃的水域,真正成了這群魚生命掙扎的地獄。
“我雖然養魚不專業,但我也看出來了,魚塘魚生病了,而且這水成了變質的死水。有兩點建議,快速去買魚藥投餵,二是放入活水。”曠德軍看兩父子手足無措,愣在當場,於是猛吼一聲。
“對,我馬上去鎮上請何技術員上來,爸,你去把仙塘坑水庫的水引過來。”曠德生大夢初醒般才醒過神來,趕緊說。
然而,曠德軍知道他家中只有一輛破單車,騎到三門鎮上,黃花菜都涼了。於是對他說:“騎我那輛電動車去吧。”並把鑰匙交給了他。
二叔順著水渠去把水庫水引過來,曠德軍順手撈起一隻魚,看見病魚肚子鼓脹,魚眼晴蒙了一層白色霧狀物,不停在水窪裡找地方蹭自己的鰓。
汪汪,一隻死魚有啥好看的,蹲在身旁的黑狗豹子瞬時失去了耐性,一爪子就要朝魚頭拍下。
“豹子,你把它拍死了,二叔一家可能就恰好把氣出在你身上了,把你一鍋燉了,也解不了他們心火之恨。”曠德軍一聲喝,嚇得豹子把伸出的前爪及時縮了回去。
汪汪,不跟你玩了。說過的話,不算數。老子去油菜花田裡溜達溜達去,說不定來場豔遇也說不定。
可是,下一妙它就邁不開半步腳印了,因為它看見曠德軍拿出了那隻它熟悉的塑膠瓶,那塑膠瓶雖然普通,但真正的美味從來都是掩蓋在樸實的外表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