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何煊,該不會真的跑網咖去通宵上網了吧?”
“不接我的電話,死定了!死定了!何煊的爸媽最遲半個小時就過來了,我……我到底要怎麼辦啊?”
……
一連打了三四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秦可嵐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停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這可是真的火燒眉毛了啊!
……
而另一邊,何母坐在摩托車後座上,卻是免不了像一般家庭婦女那樣嘀咕了起來。
“老何,今天我小弟送老母雞來的時候,可是跟我說了,張月英他們一家現在日子過的可好了。”
有點酸溜溜的,何母撇撇嘴巴在何父的耳邊說道,“聽說,她老公包工程最近幾年可是賺了不少,都打算要城裡面買房了。”
“就她嫁的那個二賴子老公,叫什麼……黃鐵柱的是吧?”
何父一邊騎車,一邊大聲地說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黃鐵柱,聽我小弟說,他們打算在城裡最貴的那個小區……金帝小區買房了,還是四室三廳兩衛的大戶型。”
嘆了一口氣,何母又說道,“當初村裡的幾個女孩,他們都說是我嫁得最好。你是轉業軍人,在廠裡的國企工廠上班,穩定的鐵飯碗工資,還分了一套城裡的房子,有了城裡的戶口。可是現在……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比我們混的好……”
“蘭鳳,你說這些做什麼?生活的好壞,不是比較出來的。按照這麼比,哪兒是個頭啊?咱們家有吃有穿有住,小煊努力再考個好大學,不比什麼都好?”搖了搖頭,何父說道。
“可是,道理我都懂。我是不想和她們比較的,但……她們非要來和我比,在我面前炫耀得瑟,我就……我就氣不過。上次你也看到了,那個張月英還特意找到廠子裡來,在我和車間同事的面前炫耀,我就咽不下這口氣。”
何母有些委屈地說道,說實話,她並不是一個虛榮和勢力的女人,但是別人都欺負和炫耀上門了,是個人都會生氣和不甘心的。
這也怪,從小到大,在村子裡何母長得是最漂亮的,一路不管是上學還是嫁人,也都是最順利的,就讓村子裡的那些姐妹們一個個羨慕和嫉妒。
現在市場經濟開啟了,何父何母的鐵飯碗卻遠不如村子裡這些腦袋瓜活的人去各種倒騰。
所以,好多現在生活好了,賺錢多的過去小姐妹,都很喜歡跑到城裡來“看望”何母。
這種“看望”還真不是什麼談感情敘敘舊之類的,純粹都是來秀優越感來的。
她們看到何母一家還窩在廠區分配的四十多平小兩居里,打聽到何父何母的月收入都才兩三千一個月,再和他們炫耀一下今年大棚種植賺了多少錢,倒騰賣貨或者包工地賺了多少錢,心裡面別提多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