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你怎麼能……我們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
開始何煊那一句“我是他姐夫”,讓柳時雨的心裡面樂開了花。
但是緊接下來,何煊說的就將柳時雨給狠狠地嚇了一大跳。
“不不不!你們可能理解錯了……這兩百萬是你們要出的,給柳大強和另一位受害人,那二十年的牢獄之災,也是你那強x未遂的兒子要去蹲的,知道麼?”
何煊冷笑了一聲,對這二人說道。
“豈有此理!你……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們弟弟將我們兒子打傷的,哪裡來的什麼其他受害人……”
熊母立刻就辯解了起來。
熊父則是惡狠狠地說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我兒子清清白白,根本就不是什麼強x犯!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你們兒子怎麼受傷的,相信他都跟你們老老實實的說了。他企圖強x一個女生,被柳大強撞見了。只要我們將那個女生找來,你們兒子就要去坐牢……”
何煊從兩人的眼神當中,看出了一絲慌張來,但是他們又立刻恢復了鎮定。
“好呀!我們等著呢!你們要是真的有證據,就去找啊!沒證據,就別在這裡瞎比比。”
“就是啊!反正,我們的兒子被柳大強打成重傷,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們不能誣賴好人,別想著逃避賠償……”
熊父熊母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又讓何煊的心裡面咯噔了一下。
“走!時雨,我們到二中去看看……”
暫時不跟這兩個誣賴爭辯,何煊帶著柳時雨來到了二中的拔高班。
這個班上,有六十多人,其中女生有二十八人,都是二中最會讀書的尖子生。
“同學們,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我希望……那位當天被侵犯的女孩,可以和主動和我們去派出所作證,還我弟弟一個清白。”
柳時雨站在講臺上,將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期望那個女孩會自己站出來。
何煊則是在一旁觀察著,他發現當柳時雨講到昨天發生的事情時,右邊第二排的一個女孩,眼睛忽閃忽閃的,然後又立刻低下了頭去,不敢和柳時雨的目光對視。
“怎麼會有這種事啊?救了人,還要被冤枉!”
“到底是我們班誰被救了啊?趕緊站出來啊!還好人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