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陽榮這麼說,就是很直接地在向李家的人挑戰了。
李家眾人立馬全部看向李長山,這樣的挑戰,他們當然不會去管了☆長山才是李家的家主,這件事,就是李長山的事情。
李長山表情平靜,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二十五年前,北武禪敗於我大哥之手。沒想到,二十五年後,北武禪還是念念不忘當年那件事,又派徒弟來我李家,難不成還想討回點顏面嗎?”
“二哥,我看敖賢侄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想討教一番。習武之人嘛,切磋武功,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李長遠道:“既然如此,那要不請二哥門下的弟子,跟敖賢侄他們過幾招?”
“二哥是大哥的親弟弟,學了八極拳的真傳,也是我們李家實力最強的人。這件事情,二哥當然是當仁不讓了!”李長峰跟道。
“沒錯,李家八極拳的真諦便在二哥那裡,當然得是二哥的徒弟來迎接這一戰了!”
眾人都在嚷嚷著,就是把這件事推到了李長山的身上,完全就是在逼迫李長山派人去迎戰敖陽榮等人。
“北武禪既然有這份心思,那我們當然不會吝嗇了!”李長山轉頭看著敖陽榮,淡笑道:“不知道,北武禪這邊,要派出哪位弟子來指教呢?”
敖陽榮面容平靜,道:“晚輩不才,願意請教八極拳的高招!”
“很好!”李長山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葉青,葉青也正在淡笑。
李長山淡笑道:“二十五年前,北武禪來我李家,跟我大哥交手,見識了我李家的八極拳。二十五年之後,北武禪的弟子過來,那就應該是由我大哥的弟子出來迎戰了!”
聽到這話,大廳內頓時轟然一片,李長遠沉聲道:“二哥,大哥都去世這麼長時間了,他的弟子也都不在了。這個時候,咱們去哪找大哥的弟子出來迎戰?現在你是家主,這一戰,當然應該由你的弟子出來迎戰了!”
“誰說大哥的弟子都不在了?”李長山轉頭,笑道械,m.
葉青徑直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其實剛才葉青進來的時候,李長遠等人都見到了他』過,敖陽榮帶了北武禪不少弟子過來,大多李家的人都不認識。所以,李長遠還以為葉青是跟隨敖陽榮等人一起進來的。沒想到,葉青竟然還是李家這邊的人呢。
聽聞葉青二字,李長遠便立刻皺起了眉頭。他是李家的人,當然也知道李家很多事情,包括這葉青的事情。
上次赫連鐵華進京的事情,早已傳遍整個北方,李家也知道當時的情況,自然也知道當時葉青以北拳王李長青代表的身份,被納蘭王爺請到桌邊坐下的事情。葉青這個名字,其實早已經在李家傳開了,李家所有人都知道,北拳王李長青還有這麼一個關門弟子存在著。只是,誰也沒有見過葉青,更沒想到,葉青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李家。
“你就是葉青!”李長遠緊皺眉頭,死死盯著葉青。葉青突然的出現,讓他覺得今天的情況有些難以控制了。
此時他方才明白,為什麼李長山之前的態度變化那麼大。看來,他早就知道葉青要來的事情,說不定跟葉青還有什麼計劃呢。而這個突變,讓他的心裡很不安穩,他突然發覺自己的計劃很危險了。
“正是晚輩!”葉青淡笑,朝李家眾人道:“見過各位師叔!”
沒人理會他,李長遠緊皺眉頭,沉聲道:“先別叫的這麼親熱,我大哥晚年是怎麼過來的,我們都不知道。大哥根本沒有說過,他收了你這麼一個徒弟,他也沒有親口承認過,你就是他的傳人。所以,我們未必是你的師叔,說不定你的八極拳都是躲在暗處偷學的呢。後來見我大哥不在世了,就藉著我大哥的名望在外面招也騙!”
“呵呵”葉青淡笑,轉頭看著李長山,道:“不知這位怎麼稱呼?”
“他名叫李長遠。”李長山直接回道。
“哦,”葉青點了點頭,而後看著李長遠,笑道:“其實,跟師尊在一起的時候,師尊也根本沒有提到過李長遠這個名字。所以,請粟下冒昧,看來長遠師叔你在我師尊的心裡,也沒什麼地位。至於師尊晚年的事情,師尊沒給你說過,那是因為你對他來說不重要。所以,我是不是師尊的傳人,恐怕不是你這個外人說了算吧!”
李長遠大怒,拍案而起,大吼道:“你怎麼說話的?身為一個晚輩,竟然敢如此辱罵長輩。是不是我大哥不在了,你就覺得這李家沒人能夠壓得足了?”
“那倒不是。”葉青平靜地道:“李家有我敬重的人,但很不好意思,不是你!”
“你”李長遠怒極,剛要發話,站在他身後的兒子已經忍不住了,徑直衝了出來,指著葉青怒道:“你他媽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爸說話,找死是不是?”
李長遠的兒子,正是上次葉青見到的那對狗男女當中的那男子,名叫李漢元。他這兒子,從小被李長遠寵愛,早就飛揚跋扈了。現在李長遠又掌管李家大權,他更是目中無人了,說話也是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