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衛華實力不弱,跟葉青差不了多少。只不過,他剛才全力對付王鐵柱,沒有防備身後的葉青,被葉青這樣扔出去,可謂是丟盡了顏面。
從地上爬起來,鐵衛華罵了一聲無恥,直奔葉青而來,半步崩拳徑直打出。
葉青恨他對王鐵柱出手太狠,毫不客氣,往前踏出一步,八極拳的貼山靠撞了上去。這兩招都是威猛霸道至極的招數,若是撞在一起,那結果可是恐怖。
眼看兩人便要撞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之間突然多了一個人,正是鐵永文。
葉青和鐵衛華全力出手,到了這個時候,想要收手已是來不及。見到鐵永文過來,兩人都是面色一變,這麼一來,兩人豈不是都要打在鐵永文身上了。
然而,便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鐵永文突然伸出了右手,抓衛華的手腕,往上一抬,直接把鐵衛華推了回去。
而葉青這邊,鐵永文則用左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可是,葉青強大的力量,還是推得鐵永文左手往後退了一些。鐵永文也沒料到葉青實力如此強悍,口中發出低沉的一聲悶喝,雙腿微曲,總算攔住了葉青這一記貼山靠!
“爸!”鐵衛華被鐵永文擋開,不由大急,道:“你別攔著,這姓葉的欺人太甚了,我要跟他分個勝負!”
“閉嘴!”鐵永文瞪了他一眼,沉聲道:“對於一個手無縛籍力的人,你竟然還下得了如此重手,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嗎?”
“可是他有武器啊!”鐵衛華急道:“不能讓他這樣傷了少炎吧!”
“有武器又怎麼樣?你攔不就行了?”鐵永文沉聲道:“他已經受了重傷了,你這一腳踹上去,是想要他的命嗎?”
鐵衛華低下頭,心中頗有不滿,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剛才他那出手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平時他主要也是保護兌的人,所以根本沒有想這麼多。但是,被葉青這麼甩開,卻讓他感覺顏面晶,心中暗怒。
葉青走過去扶起王鐵柱,王鐵柱面冷如械,m.
看到一個曾經堅強地養活癱瘓母親和中學妹妹的尖子生變成這樣,葉青心中也是無限悽楚。他嘆了口氣,拍了拍王鐵柱的肩膀,低聲道:“柱子,你別激動,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兌眾人被王鐵柱這嚇了一跳,見到形勢控制住,丁長遠這才匆忙跑過來護住少彥,瞪著王鐵柱怒道:“你想幹什麼?殺人犯法,敢傷到少炎,我讓你坐一輩子的牢!”
王鐵柱被他這話刺激,猛然抬頭看著他,大吼道:“一起死;起死!我要跟你們一起死!”
王鐵柱說著,突然撩開衣服,抓出一個打火機,身上竟然綁了好幾個汽油瓶。王鐵柱點著打火機便要往那汽油瓶點去,現弛人都嚇了一跳。還好葉青在他身邊,一把奪過了那打火機,將火熄滅了。
“柱子,你別這樣!”葉青將王鐵柱身上的汽油瓶扔了,急道:“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王鐵柱身上的汽油瓶沒了,先是一愣,而後癱軟在地,絕望地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王鐵柱這樣,葉青只感覺全身的氣血都沸騰了起來。他猛然轉頭看著已經嚇呆了的丁長遠眾人,道:“現在一分錢都不用賠了,柱子一分錢都不要。丁少彥,你怎麼對王麗麗的,我就要怎麼還回去!”
剛才若是王鐵柱把汽油瓶點著,這屋裡所有人估計都別想活著走出去了。兌眾人也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出來,現在再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了。他們原以為能用錢解決一切,但是,當一個人連性命都不要了的時候,錢和權也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王鐵柱如果真的要這樣拼死拉他們墊背,兌有多少人得跟他一起死呢?
兌眾人噤若寒蟬,丁長遠轉向鐵永文,聲音有些哆嗦:“鐵叔叔,這這件事你你看怎麼辦啊?”
鐵永文現在心情也很不好,他憤憤瞪了丁長遠一眼,沉聲道:“王鐵柱,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你能不能聽我一句話呢?”
王鐵柱沒有回答,葉青看著鐵永文,道:“鐵叔叔,這件事,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
“我說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鐵永文擺手道:“葉賢侄,我知道你恨丁少彥。但是,要變成植物人的不應該是丁少彥!”
“為什麼?”葉青皺眉道。
“因為,丁少彥只是跟方天合夥把王麗麗賣到了虹飛路,後面的事情,跟少炎無關。”鐵永文沉聲道:“真正把王麗麗逼得跳樓的人,是方天的母親羅彩雲!”
“什麼?”屋內眾人皆是一愣,丁長遠憤然拍案,破口道:“竟然是他們做的事,還敢往我兌頭上安。這件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躲雲也沉聲道:“羅彩雲這個女人太護短,把那個方天都慣壞了。少炎肯定是跟著方天才學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