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少沉默了一下,點頭道:“說得對,好了,先別動手,進了酒吧再說!”
那個被刀疤陽攔著的女孩頓時不樂意了,扭著腰道:“不行,我還沒玩呢,你不能太偏心。懸都玩了,不讓我玩,你就是對我不好!”
威少有些尷尬,道:“那你也拍一下,只一下啊!”
女孩頓時喜笑顏開,拿著酒瓶便要衝上去。這時,酒吧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喊:“威少,適可而止吧!”
說話的人正是李連山,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會喊出這麼一嗓子。
威少雖然囂張狂妄,但也知道李連山的名號,還不想得罪這個人。而且,他還以為李連山是想找黑熊報仇呢,所以也沒在意。
他擺了擺手,將那女孩拉回來,道:“先過去再說。”
“不行,我還沒玩呢!”女孩還在嘟囔。
威少道:“好了好了,一會過去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還不行嗎?”
女孩跳著腳道:“不要,我就要在這裡玩,我就要跟懸一樣!”
見女孩這幅模樣,刀疤陽也是一陣惱火。若非這是威少的女人,他肯定上去暴打一頓了。
“威少,怎麼連個女人都管不住,這可不符合你威少的名號啊!”刀疤陽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故意激怒威少。
威少被這女孩折騰的也怒了,聞言更是尷尬,猛地一擺手,對女孩怒道:“給我閉嘴!”
女孩愣了一下,旋即大哭道:“你你吼我,你竟然吼我”
“吼你,我他媽還打你呢!”威少噼啪給了這女孩兩耳光,怒道:“滾蛋!”
女孩徹底愣住了,捂著臉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過,眾人卻沒有理會她,這一次也沒人敢再朝黑熊出手,跟著他一起走到酒吧那邊。
女孩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最後方才擦乾眼淚,低著頭跟在眾人後面。她雖然感覺很沒面子,但是,她也不願就這樣丟了威少這個金龜婿。在尊嚴和金錢當中,她瘍械,m.
黑熊走得很慢,等到了酒吧,那條腿已再無法落地了。挨著地面,就會一陣鑽心的疼痛,讓黑熊難以承受。他只能用一隻腳撐地,用身子靠著牆壁,敝身體穩定。
看到這麼一個漢子,變成如此模樣,李連山也不由一陣感慨。威少則笑眯眯地過來,跟李連山打了個招呼,笑道:“李老大,準備怎麼玩啊?天亮之前弄死他就可以了!”
李連山道:“我看這樣就可以了,他已經傷得這麼重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威少立時皺起眉頭,斜瞥李連山,道:“李老大,你這叫什麼話?前天晚上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命都得搭進去了。今晚玩得這麼大了,這仇也算徹底結下了。這個時候你讓我放了他,那以後我的安全誰來保證?你敢保證他以後不會找我報仇嗎?”
李連山:“威少,他也沒有怎麼傷到你,你又何必做這麼絕呢!”
威少冷笑道:“李老大,你應該瞭解我。我這個人,是有仇必報的。你可以不在乎你秤被砸的事情,但是,我丟不起這個臉。這筆賬,我一定要算清楚。既然你不玩,那我自己玩得了〈,把那當兵的給我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