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鈺說完這句話,田筱婷表情明顯僵硬了一會。
“肖鑫,我當然認識,不管怎麼說肖鑫的老公和我老公是親兄弟。”
“我指的是肖鑫還沒有認識畢宋之前。”
秦君鈺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沒有任何變化,然而他冷漠的眼神落在田筱婷的眼裡像是要看透她的似的,威嚴而可怕。
“你問這些做什麼?我和肖鑫認不認識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難道你懷疑肖鑫的死是我做的?”
田筱婷怒懟了回去,只是這怒懟中夾雜著心虛。
秦君鈺不理會田筱婷是心虛還是憤怒,平靜地陳述道:“田筱婷,47歲,父親是J市市長,15歲那年父親因為貪汙一事被抓,之後母親和兄長名下的產業全部受到死對頭打壓,公司倒閉,家裡欠下了鉅額債務。為了償還家裡的債務,你自願當一名交際女,流連在有錢人的身邊。在你五年的交際生涯,你認識了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她叫肖鑫。”
“你……”
田筱婷臉色白了不止一個度。
“你想說我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嗎?”秦君鈺冷笑了一聲。
“曦兒以為把她母親介紹給畢宋認識的是畢曜,所以她瘋狂報復畢曜,也就是你的老公,但她不知道介紹你母親給畢曜認識的是你,給畢曜出主意的也是你。”
田筱婷臉色非常難看,但她硬氣地“哼”了一聲,說:“我確實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肖鑫,我也承認肖鑫是我的朋友,但交際圈本就很混亂,誰認識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怎麼肯定是我故意把肖鑫介紹給畢曜,又怎麼肯定是我給畢曜出主意把肖鑫介紹給畢宋?”
“交際圈是混亂,但這不代表可以掩蓋所有的罪惡,如果有心去查,還是可以查的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事實上,秦君鈺手上也掌握了一些證據。
顯然,田筱婷也意識到了,化心虛為憤怒。
“秦君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就算你查到什麼,那又怎麼樣,肖鑫是畢宋殺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有,你別忘了,你的命還掌握在我兒子的手裡。”
“夫人,你都說了我的命是掌握在你兒子手裡,而不是你的手裡。”
“你……”
秦君鈺不以為然的樣子堵的田筱婷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夫人,蘇蘭若的事情想必你應該還記憶猶新吧,當年你做了什麼你忘了你兒子可沒有忘記,他願意收留你不過是因為你無處可去,別消磨他對你最後的情意,且行且珍惜。”
秦君鈺說完,邁開修長的雙腿往製藥室走去。
別墅裡。
畢曦想過很多種去秦君鈺家裡的情景,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秦老夫人叫我過去有說是什麼事嗎?”畢曦問保鏢。
“老夫人說你去就知道了。”
畢曦低了低眼,沉思著。小卓見小姐為難,不滿地說:“如果我家小姐不願意去呢。”
“那我們只好採取比較強硬的辦法。”
“你敢。”小卓臉立馬黑了。
保鏢面無表情道:“我知道你,你叫小卓,是少數能和清音小姐打成平手的人。我敬重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保鏢,但我們都是各為自己的老闆辦事,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哼,我才不管你們老闆是誰,只要我畢小卓在,我就不會讓你們砰我們小姐一根汗毛。”小卓霸氣全開,頗有以一人之力抵千軍萬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