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暗流叫感動,在畢曦的心裡緩緩流動。
“喝點薑糖水,彆著涼了。”嵐主任端過來三杯薑糖水。
“謝謝。”畢曦和秦君鈺幾乎同時伸出手去接,拿的水杯又是相同一個,兩人同時愣住了。
“嘻,畢曦姐姐和哥哥真是有默契呢。”秦君雪為這戲劇般的一幕感到好玩。
然而畢曦愣住的原因不是兩人默契去那同一個杯子,而是為秦君鈺似冰塊一般冰冷手感到震驚。
“你……”
“曦兒渴了吧,你先喝。”秦君鈺把薑糖水推到畢曦的手中,握緊,嘴角是迷人的笑容。
“哇哦,好甜。”秦君雪眼睛裡閃著亮光。
秦君鈺瞪了妹妹一眼,拿起一杯薑糖水放到秦君雪的面前,說:“傻丫頭,剛才跑出去做什麼,不知道外面冷嗎?還有,奶奶不是不允許你出門嗎?你又偷跑出來了?”
“哪有,我是光明正大出來的好嗎?不信,你去問奶奶。”秦君雪氣勢有點弱,顯然是心虛了。
深諳妹妹秉性的秦君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以這次就算了,以後出來注意點,如果你不願意讓保鏢跟著你,就讓姚晨陪著你,知道嗎?”
“哦,知道了。”
“嵐主任,爸爸呢,他不是說今天回來嗎,難道他還在公司?”
看了一圈,畢曦沒有看到卓天皓的身影。
如果要用一個流行語形容她父親,畢曦會選擇“工作狂”這三個字。
在畢曦的印象當中,他一直處於奔波的狀態,為了公司,為了她,也為了毒蛇組織。
她以為讓他搬過來和她住至少見面的次數會多一些,這樣有利於她們父女倆的感情交情,但她好像太想理所當然了。
她的父親整天不是泡在公司裡,就是去基地看望他精心想培養成才的孤兒們,回她這裡的次數很少。
“聽小書說,基地有個孩子在訓練的時候受傷了,他回基地看望那孩子。”
“基地?”秦君雪好奇地問。
“是一家孤兒院,因為孤兒院的建築風格和軍事基地很像,我們習慣叫它基地。”
“我記得我們市裡只有一個孤兒院吧,叫什麼愛麗孤兒院,我還和一個同學去過幾次,但它好像不像軍事基地。”
秦君雪說的委婉了,那家孤兒院何止不像,是一點都不像。她算是愛麗孤兒院的常客,常常帶著很多禮物去看望小孩子們,對愛麗孤兒院很瞭解。那裡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孤兒院,面積不大,只有兩棟三層樓的樓房,外加一個不大的院子。
秦君鈺去把畢曦要吃的藥拿過來時就聽到妹妹傻乎乎的話,說:“你畢曦姐姐說的孤兒院是私辦的,因為有足夠的經濟來源,再加上畢叔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孤兒院裡孤兒的身份,害怕他們會受到外界的歧視和傷害,所以不對外公開。”
畢叔?
秦君雪注意到哥哥提到畢曦的爸爸,眼睛亮了亮。
她只從姚晨那裡得知女神姐姐的爸爸還活著,當時還驚到了來著,很好奇女神姐姐的父親長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性格,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過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