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剛剛那一句又一句的斥責,司南淵的心疼就無聲且迅的在胸腔內蔓延。
擁著唐晚的手臂一再收緊。
“抱歉,過程比計劃中多耽擱了一些,讓你受委屈了。”
唐晚搖搖頭,腦袋在他的懷裡撒嬌似的蹭了好幾下。
“得了吧,我還好好的呆在這裡,胳膊腿都在,連頭都沒少一根,有什麼好委屈的。”
唐晚並不是在故意安慰司南淵,而是真的這樣覺得。
她明白,真正的生活不可能事事都完全順她的心,如她的意。
雖然司南淵一直都在努力的幫她排除那些不如意,但要想做到百分百排除,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今天所生的那些不過是這份不可能排除的不如意中的一部分而已,沒什麼不能接受,也不應該覺得委屈。
想要正大光明的站在司南淵的身邊,做一個能夠與他完全匹配的女人,遇到一丁點的事就覺得委屈可是萬萬不行的。
可這份堅強落到司南淵的眼裡,卻只會讓他更加心疼。
“我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捨不得的小寶貝兒,卻被其他龍族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衊,斥責,這不是委屈是什麼?”
“是——是隔壁不懂事的狗狗在亂叫罷了。”找完理由,唐晚揚起小腦袋,一臉的“求誇獎”。
其實她心裡清楚,在司南淵來之前,二長老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汙衊。
只不過是在不同身份不同階層的人所看到的不同的事實罷了。
她的確是突然被帶到龍族,是違規。
那個二長老也的確是一幅喜歡拿鼻孔看人的模樣,而且似乎和司南淵的父親的關係也不是特別合。
所以這些條件相加起來就構成了剛剛的那幅局面。
可司南淵的眉心卻蹙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