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從來都沒有被問過這個問題。
怔了兩秒,思緒也不由得飄遠。
回想到當年的事情,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可奈何的笑。
“當年……我和程明言也可以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他喜歡的男人呢喜歡我,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對我產生了敵意,對我做過各種挑釁、示威這一類的舉動。”
“可是當時的我根本就不喜歡那個男人,自然就懶得接程明言的招,都一一無視了。”
“後來沒過多久,程明言突然現那個男人其實就是個渣男本渣,清醒過來後,想起了之前對我的種種不友善,便專門跑來給我道歉,我跟他就變成朋友了。”
顧南少單手拖著下巴,聽的這叫一個認真。
“就這麼簡單?”
“……簡單?這種劇情很常見嗎?”
“不不不,我的簡單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這麼簡單就原諒了一個屢次對你挑釁的人?”
唐晚聳了聳肩膀。
“這跟簡單或複雜沒什麼關係。不管是誰要是喜歡上了某一個人,都會短暫的失去理智的。”
“程明言的那些挑釁,不過是在為他當初的喜歡爭取機會罷了。說好聽點,這叫努力。說不好聽,就是手段。”
“但這種事就是各憑本事而已,所以沒什麼絕對的對於錯。而且當初的那些挑釁,也沒對我造成什麼太大的困擾,誰讓我不喜歡那個男人呢。”
“更何況他都專程回來給我道歉了,說明他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也算是一種特殊的緣分了。”
“事實證明,我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不然和他也不會從朋友變成閨蜜。”
顧南少靜默了幾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女人的心思果然不是男人該猜的。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我知道程明言絕對是我見到過的最幸運的男人。”
“……最幸運?為什麼?”唐晚疑惑的看著顧南少。
顧南少嘿嘿一笑,手握空拳,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