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司南淵要被唐晚的腦洞和“勉強”打敗了。
“三次不能再少了!現在總可以了吧?”
“好。”
誰讓自己剛剛說的“什麼都可以呢”?
那唐晚提出的這個要求當然算作在內了。
唐晚的眼底迅的閃過一抹狡黠,就連嘴角的笑意都帶著一抹少有的得意。
“那我現在就要用第一次機會了。”
“說吧。”
唐晚輕咳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
緩了好幾秒才一字一頓的開了口。
“阿淵,你能不能老實的告訴我,那個墨先生到底是誰?”
“能。”司南淵幾乎沒有片刻的猶豫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但答完,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唐晚卻急了。
她眼巴巴的在等著後文,半天還沒聲。
就好像是傳說中的——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還是說司南淵的回答就一個“能”字就完事了?
不帶這樣的吧!
簡直比那些印在練習冊後面答案上的“略”還要讓人牙根癢癢!
可就在唐晚反覆糾結著要不要追問的時候,沉默了片刻的司南淵卻終於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