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淵只留下一句“告訴我父母,今天不見了”,就抱著唐晚離開了餐廳。
在對她沒有傷害的情況下。
這種讓兩個人都會覺得快樂的親密事,他不願委屈。
至於見面——反正他們也準備和他一起去m國見唐晚的母親,所以明天再見也不遲。
在司南淵的強勢下,唐晚一向沒有反駁的餘地。
結果就這麼被他帶回了房間,口中的那首誘人的小曲兒直到凌晨才終於停下。
不是司南淵盡興了,也不是累了。
十五剛過,月亮依舊很圓,能量形象也很大,他有的是無處發洩的精力。
但唐晚畢竟是普通人,已經被折騰到嗓子都有點啞了,司南淵心疼了。
不捨得再繼續欺負下去了。
唐晚全身痠軟的躺在床上,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到底是司南淵抱著她去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然後才抱回來哄睡了。
夜裡,精力旺盛的某人睡不著。
懷裡甜美香軟的小女人抱得久了,又忍的難受。
最後到底是輕手輕腳的抽出手臂,到房間外面抽菸去了。
只是他這煙才剛點著,甲板上卻突然響起了一句帶著幾分威嚴的命令聲。
“上來。”
司南淵猶豫了一下,還是關好了房門,快步上了甲板。
“爸,有事?”
司南盛沒好氣了掃了司南淵一眼,直接用眼神給了回答——這還用問?
司南淵劍眉輕挑,遞了支菸過去,但又懶得給他點,索性直接把火機遞了過去。
司南盛不滿的掃了司南淵一眼。
“怎麼,我女人把你女人欺負了,你就連煙都不給我點了?”
司南淵吸了一口指甲的香菸,回答的果斷又幹脆。
“沒這事的時候我給你點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