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的皮,總是皮的突然。
可這一次皮完,司南淵卻並未陪著她一起皮,而是忽然笑了。
笑的溫柔。
連眉梢都散發著柔軟和甜膩。
柔的都快不像他了。
“我很期待。”
唐晚感覺自己心裡的那頭小鹿又不知疲倦的開始奔跑了。
四處亂撞。
唉,誰讓這就是甜蜜的代價呢?
一想到這些都是因為司南淵,她就甘之如飴。
話題一被拉扯開,唐晚的大腦也恢復了正常。
餘光掃到床頭櫃的手機,也想起了之前沒來得及問的擔憂。
糾結了幾秒,她還是選擇主動交代了。
“阿淵,其實洗澡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是蘇澤川。”
“嗯。”
“我沒想瞞你來著,就是當時碰巧沒找到機會說,我就去洗澡了。”
“嗯,我相信你。”原來她的擔憂並不是他所預想的那樣。
也好。
而唐晚一坦白,司南淵也不會隱瞞了。
“後來他又打過來了。”
“又打過來了?我之前已經很明確的表達了我的態度呀。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之前和你說什麼了?”
“他說……問我知不知道你送我的這個項墜到底是什麼。我說知道,就成功終結了話題。那他又和你說什麼了?”
司南淵揉了揉唐晚的小腦袋,視線看似無意的從她脖子處的項墜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