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淵漫不經心的抓起唐晚的小手,“可——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更想聽到的稱呼。”
“是什麼?”
司南淵再次俯首,湊到唐晚的耳畔,壓著聲音說出了三個字。
唐晚聽到後,這次沒再懟他。
只顧著害羞了……
她也不知怎麼的,一聽到這三個字,就總有一種比什麼老公還要肉麻的感覺。
就像是自帶著撒嬌效果似的。
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叫出口。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矜持了?
可司南淵就站在這深深的望著她,耐心十足的等著她開口。
她不想讓他失望。
糾結了許久,唐晚到底是收著下巴,注視著他的喉結,軟軟糯糯的吐出了那三個他想聽的字。
“淵……淵哥哥。”
司南淵唇角的弧度肆意的上揚,鬆開她的小手,捧起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乖。”
說完,又把視線轉向一旁的薔薇牆,特別認真的挑選了一朵開得最美的,摘了下來,舉在了他和唐晚的中間。
唐晚疑惑的看他,“這是……?”
“左手。”
唐晚乖乖交出左手。
司南淵握著她左手的無名指,“抱歉,會有一點痛。”
“……啊?嘶——”唐晚還沒明白司南淵說的是什麼意思,指尖就傳來了針扎似的疼痛感。
低頭一看,發生司南淵竟然用薔薇花枝的刺,扎破了她無名指的指尖。
接著又將她的無名指舉到薔薇花的上方,擠出一滴血,滴落在了花心上。
唐晚一臉懵逼的正想開口,司南淵卻直接將她受傷的手指含到了嘴裡。
當感受到他的指尖舔舐過她手指傷口的那一刻,唐晚整個人都僵硬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