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把阿帥的話放到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
遲鈍的明白了這些被以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出的懲罰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膝下有黃金,可以理解為是他真的要在沈景辰的膝蓋部或者附近鑲嵌真金。
而永久性改掉長舌的缺點,還要動手術,那除了在舌頭上動手腳之外,她想不到另一種可能了。
真是……光想想都要做噩夢。
唐晚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她沒有聖母心,並不會因此而同情他們兩個。
畢竟他們想要羞辱她,給她所謂的懲罰時可沒有心軟過。
她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那二百遍抄寫了,回去一定要早點完成!
但司南淵看到唐晚的反應,還以為嚇到她了,立刻將溫熱乾燥的手掌放到了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握了兩下,以示安慰。
唐晚又被他的貼心和小動作暖到了,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用眼神向他傳遞了三個字——我沒事。
司南淵收了視線,看向前方,“走吧,回家。”
唐晚是想答應的,但是有些事她還沒辦完呢。
“等一下,回去之前……我還想見一下沈景辰。”
“怎麼?”
“今天有些話既然已經開了頭,我就想一口氣和他說清楚算了。畢竟當初和我訂婚的是他,解除婚約也需要他的同意。”
“他敢不同意。”
“……”唐晚被這霸道的回答懟的嘴角一抽,“請問司南先生現在是準備直接搶親嗎?”
司南淵低頭迎上了她的視線,墨眸中滿是認真,開口的語氣也格外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