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若馬軍速取城門失敗,步軍弟兄拜託你們了,務必強攻城池,爭取一戰而下。”
“是。”盧俊義等人又一次大喊。
“好,我等建功立業就在今朝!時間急迫,率隊出發!”宋時江慷慨激昂的說道。
那一廂,數萬西涼馬步軍已是叫陣半天了,如此許久都不見聯軍兵馬出來,他們也是口乾舌燥,漸漸鬆懈了。
趙岑驅馬走到陣前,看了看兩具身首異處的屍體,對正是意氣風發的華雄說道:“華將軍,盟軍可是為將軍虎威所懼,今日連失兩陣,怕是不敢出來了。莫若我等回關去吧。我軍數萬人馬俱在關下,汜水關空虛呀。”
華雄傲然挺立,他興趣正濃,喊道:“再等一會,盟軍無能,容灑家再斬得一人就回。”
說話間,突然對面盟軍營寨鼓聲大作,中軍轅門大開,無數兵馬蜂擁而出,旌旗高舉,遮天蔽日,更遮住了西涼軍馬的視線。
“哈哈,這一次出來的兵馬挺多的嘛,就是亂七八糟的沒個陣型,看不明白。”華雄對著趙岑大笑,嘲弄著對面的軍馬。
兵馬正中,兩騎策馬而出,正是關羽和盧俊義。盧俊義見得離華雄近了,微微朝關羽一頷首,停住馬步,不再向前,只留得關羽一騎繼續行進。
“來將留下姓名!灑家華雄不斬無名之輩。”華雄左手牽著馬韁,右手單刀直指關羽,傲然說道。
“某家關羽!”關羽冷冷說道,根本不與華雄多費口舌。已是一夾胯下戰馬,拖著青龍偃月刀直取華雄。
那青龍偃月刀刀頭拖地,在急速的奔跑中,與地面摩擦出無數的星花。
那關羽雙目本是細眯,在急速的奔跑中,也倏然圓睜,這一睜,瞬時漫天的殺氣席捲向華雄而來。
華雄被這有若實質的殺氣一激靈,打了寒顫。頓時大驚,不敢再有什麼輕視之意,忙抖擻起精神揮舞起青銅大刀迎了上去。
“哇呀!”華雄大吼著,猙獰著黑臉一刀就斬向了迎面疾馳而來的身影。“彭”,金石之聲如天摧地塌,嶽撼山崩,那是青銅大刀與那青龍偃月刀碰撞發出的震天吼叫,連地面也被撞出不淺的洞坑。
兩馬交錯而過,已是一個回合。關羽撥轉了馬頭,眯著丹鳳眼,微微頷首說道:“華雄小兒,還不錯。再來。”
說罷,又一次策馬揮刀衝了上來,隨即兩人纏鬥在了一起。頓時,飛沙走石,“彭彭”聲不絕於耳,吼叫聲連連不絕。霎時間,兩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雙方的將士何曾見過如此激烈兇惡的打鬥,比前兩場高出了一個等級不止,雙方都振聲對己方將軍大聲呼喊了起來。
呼喊聲響徹天地。
突然,關羽難得的一聲怒吼,緊接著青龍偃月刀有若暴漲一般,形成一片刀光,斬向了華雄的腰間。華雄急忙的豎起青銅大刀招架,那青龍偃月刀卻是如游龍一般,伴著那雪白的刀光,緊貼青銅大刀反向一斬。
噗!
鮮血騰起,並且伴著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華雄整個頭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