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江也是垂著頭,心裡卻是暗暗掐指數著,這盟軍裡不敢說穩贏華雄,但是能對陣其不落下風應該有許多,我帳下趙雲、典韋應該就可以,那關羽張飛不用說了,還有孫堅、紀靈、曹操帳下夏侯兄弟、還有袁紹帳下顏良文丑。嗯,我要不要攬下這活計呢?攬下了可就看不到關老爺溫酒斬華雄了呀。我還是先不說話吧。
“誰敢去應戰?”袁紹提高了聲調又一次四方問詢道。
外面的叫陣聲更響了,“關東賊子沒膽出戰就快快解散了吧,回家抱婆娘去吧……”嘲笑聲一陣接著一陣。帳內卻是更加靜悄悄了,不光眾諸侯,連更多的武將都悄悄的縮起了脖子,唯恐叫到自己。
見得眾人如此醜態,袁紹哀嘆一聲,撲通坐下,敲著腦袋皺著眉頭說道:“真不該派我麾下顏良文丑兩位上將去運勞什子的糧草。得一人在此,又何懼華雄!”他抬起頭來,哀嘆道:“我軍不敵,看來去掛了那免戰牌為好。”
話音剛落,突然,“盟主,小將願往斬華雄頭,獻與帳下。”雄豪之聲一先一後接連響起,以至異口同聲。
袁紹與其餘諸侯刷的抬頭而望,卻看見中軍帳下最末處角落裡一左一右兩個大漢出列拱手請命。
居左先說話者乃是從第二十鎮諸侯劉備身後而出,此人身高足有一米九,體壯腰闊,著綠袍綠帽,髯長二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端的是威武不凡。
“這是何人?”袁紹見得這人卓爾不凡,甚有氣勢,不由得詢問道。
北平太守公孫瓚站了出來,回答道:“盟主,此人乃是劉備劉玄德義弟關羽是也。”
“哦?是那個小小縣令的義弟?”袁術跳了出來,陰冷冷的說道,“你官居何職呀?如此大言不慚,敢擔此重任?”
關羽不語,只眯著眼傲然而視。
公孫瓚回答:“跟隨劉玄德充當馬弓手。”
“哈哈”帳上袁術冷然而笑,嘲諷道:“你欺負我等眾諸侯無大將麼?區區一介馬弓手,也敢口出狂言?來人,與我亂棍打出!”
關羽聽得袁術如此一說,雙眼勃然大睜,目中突然射出兩道寒光,森森寒意向袁術籠罩而去,無形的殺氣在場內瀰漫,只嚇得袁術連連退步。
那坐於上首的曹操見得關羽如此氣勢不凡,早生出喜愛之情,他連忙站起說道:“公路息怒息怒。這位關壯士既然敢出大言,又如此儀表不俗,威武不凡,必有勇略。可以叫其出馬一試,如其不勝,責之未遲呀。”
袁術不敢再說那關羽,他卻望見了最末處右手邊還拱手站著一員戰將。他抖了抖衣袖,正了正衣冠,嚷道:“那廂也有一員大將請命的,何須那馬弓手出陣。”
眾人於是看向那最末處那員戰將,都不禁眼睛一亮。只見那戰將約莫三十多年歲,身高亦有一米九,發須如墨,目炯雙瞳,鼻樑高挺,披掛一身閃亮黃金連環甲,氣宇軒昂,威風凜凜。大家不禁暗道好一個儀表堂堂的漢子。
這漢子見得眾諸侯望向與他,於是上前一步,抱拳朗聲說道:“十九鎮宋縣令帳下壽張縣尉盧和盧俊義請命一戰。”
剛剛宋時江早被身後盧俊義隨著關羽出列請命嚇了一大跳。這不是他的劇本呀,這是關老爺名揚天下的一戰哈,你盧員外搶什麼搶,更何況前面也沒和我商量過呀。他腦子急轉著,那個華雄的武力值是多少呀,盧俊義能打得過不?
現在聽到了盧俊義的上前請命,宋時江也急急站起,出列與盧俊義並列,抱拳向袁紹拱手說道:“不不不,盟主,諸位大人,盧和只是基於義憤,方而請命的。關將軍武藝不凡,正可破敵!”
“有勞關將軍出馬,斬了那華雄賊頭。”宋時江轉身向左側的關羽拱手道。同時還不忘向那劉備微微示意,他可不想搶了關羽的風頭,不想壞了劉備拋頭露面,嶄露頭角的機會,更不想因為這個原因被劉備記恨上。
“慢。”那袁術好死不死的又站了出來,陰陰說道:“宋縣令,你莫不是怕了華雄不成?同是縣令,你莫不是自認不若那小小的平原縣令不成?聽聞宋縣令可是猛將如雲的啊?小小一個華雄就不敢應戰?”
宋時江大怒,心裡暗罵:“你袁術知道個鬼。怕是挑撥離間吧”可他並不表現出來,他又一次拱手說道:“袁將軍,我盟軍兵有五十萬之眾,將有千員之勇。某宋江雖不若眾家將軍,然麾下勇將還是稍有數員的,戰那華雄自不在話下。只是……”他向劉備拱拱手,繼續說道:“請命有先後,立功亦有先後。既然關將軍先一步請戰,自是關將軍出戰在先。”
“嘿嘿,那關羽只是個馬弓手,又有何資格出戰在盧縣尉之前?”那鮑信可是與那袁術蛇鼠一窩之人,見得宋江不欲帳下盧俊義出戰,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能配合袁術的一定要配合,所以他也出聲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