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大笑,回道:“主公,長安不會輕易同意,卻需要我等積極運作。今日嘉與陳公便向主公舉薦一人,助主公完成此事。”
“哦!何人,有何大才前來助江?”宋時江大喜。
“此人為司徒王允宗族,主公已是見過。”陳宮介紹道。
“何人?”宋時江更是好奇了,瞪著雙眼詢問。
“兗州行軍司馬王肱字季升,王允族侄,熟讀經史,胸有謀略,氣節忠義,曾做劉岱使臣與主公會過面,如今被拘於我軍中。昨夜宮曾與之交談,此人歆慕主公人主之氣,願投主公麾下。……他可以促成此事。”陳宮笑道,“如今王肱便在堂外等候,主公可見上一見。”
宋時江聞言大喜,大聲叫道:“喚王肱速速進廳。”
未幾,一中年清俊文士出現在堂下,那人俯身施禮,恭謹而不失氣度,清朗說道:“王肱見過宋太守。”
宋時江邁步至王肱身前,目光深深,攜帶威壓,直望王肱,腦中卻不斷搜尋回憶王肱的資訊。三國中可有此出名人物?倏然,一句話映入了宋時江的腦海:劉岱與橋瑁相惡,岱殺瑁,以王肱領東郡太守。不過這句話並非出自《三國演義》,而是《三國志》。是了是了,就是此人,按正常軌跡喬瑁死後,就是這個王肱接任了東郡太守。哈哈,王肱,對不住,某宋時江的出現,卻斷了你堂堂郡守之路了。想到這,宋時江雙眼卻是柔和了些,露出笑意,說道:“季升,你可願降某?”
王肱雖在俯身施禮,亦回望宋時江,一臉坦然,不卑不亢,說道:“季升願降。昨夜亦與陳公長談,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施爪牙之利。”
宋時江大笑,伸手扶住王肱雙手道:“季升助某,卻是如虎添翼也。汝忠義待某,某必不負汝。”
王肱微笑道:“數次見面,直見主公雄才大略,智勇兩全,又兼仁義愛民,禮賢下士,如此人主,萬中無一。季升得遇,乃天之幸也,如何不行忠義,不效駑鈍?”
宋時江手指輕點王肱,笑道:“某以為季升剛直,豈不料季升卻是巧舌如簧吶,哈哈……”開玩笑畢,宋時江說起正事來,問道:“前者,兩位軍師可有與季升說起一事?……”
宋時江問得含糊,但王肱自然知曉何事,他回道:“主公,王肱願助主公成就此事。” 他輕搖著頭顱,長嘆一氣,說道:“臣不言主惡,然劉岱卻是行事昏庸,迂腐無能,真真當不得一州之長也。劉岱若願讓出刺史之位,王肱願往長安一行,尋某家叔父司徒王允,勸說其去遊說董卓,準了表奏……”
宋時江大喜,叫道:“如此卻是辛苦季升了,待得功成,為季升記一大功。”
王肱淡淡一笑,說道:“主公不怕王肱進了長安,一去不復返?”
“哈哈……”宋時江凝望王肱,霸氣大笑,說道:“有何懼之?你王肱是眼亮之人,自是知曉哪裡是你大展才華之處。難不成是長安不成?漢室傾頹,皇權旁落之所?”
王肱臉上那笑意終於更加明顯了,他清朗叫道:“主公威武霸氣,肱折服……那則,我何時起身,可是現在就去?”
宋時江笑道:“季升別急,等諸事安定,等劉岱出讓印信,等你吃了某的喜酒,再出發不遲。……哦,還有,你去長安,務必去尋一人,此人名喚燕青,諸事可與他商議處置……”
王肱作揖,回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