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得扈三娘與安道全急急伸手扶住。
扈三娘急得雙目噙淚,焦急埋怨道:“哥哥,哥哥,為何要哥哥來輸血?看,臉色都如此蒼白了。哥哥可是一軍之主,要有個長短,我梁山可怎麼辦呀。”
宋時江勉強笑笑,撐著扈三娘,說道:“無妨,無妨,只是失了些血,休息一下就好。走罷,扶哥哥出去。”
……
東郡太守大廳
眾文臣武將俱是在焦急等待,大喬與張青更甚,滿臉俱是忡忡憂色。
突地,一眼尖將佐大叫起來:“出來了,出來了……”
眾人急急循聲望去,果然,宋時江在扈三孃的撐扶下進入了大廳,只見得一臉蒼白,虛弱無比。大家慌忙迎了上去。大喬更是玉足急點,疾如飛鳥,飛到宋時江身邊,不顧羞澀,雙手緊緊扶住宋時江,俏目發紅,兩滴晶瑩的淚珠潸然落下,惶惶叫道:“宋郎!你沒事吧。”
餘人也是齊聲焦急而問:“主公沒事吧!”
宋時江伸出手指輕輕擦拭去大喬臉上的淚珠,故作輕鬆,說道:“沒事,你看某不是活蹦亂跳的?”
“還活蹦亂跳,你看,你臉色多蒼白……”大喬依舊憂慮啜泣,兩隻小手緊緊抓著宋時江手臂不放,卻是剛好抓到而來宋時江的手臂傷口,倒把宋時江疼得直呲牙咧嘴,可又捨不得叫喊,只恐驚駭了這小姑娘。
“下次,下次不會了。”宋時江直冒虛汗,扯出笑臉說道。
“還下次,再有下次就沒血了……”大喬不無哀傷,俏目含怨。
“主公,張青在這裡給拜謝主公……”
倏然,張青雙膝直直跪地,雙手伏地,恭恭敬敬地給宋時江磕了三個響頭。
“不,不……張青兄弟,不必如此。”宋時江慌忙彎腰去扶張青。
“主公,二孃身上流著是主公的血。我夫婦兩人無以為報,日後但主公命是從,刀山火海,有前無退。”張青堅持著磕了三個響頭,斬釘截鐵鄭重說話。
一旁武松也大聲叫道:“主公,讓張青兄弟磕頭。主公之恩,主公之德,當受此拜。”
宋時江搖搖頭,微笑說道:“張青兄弟,武松兄弟,當謝者乃神醫哪,是神醫神技施救,某唯獻得些血而已。血能復生,何足掛齒。”
“走罷,進去看看二孃,可能她就要醒轉了。”
張青一聽,急急站起身子,匆匆進偏廳服侍孫二孃了。
其餘眾人圍著主公,俱是擔憂和好奇不已,紛紛問話,喧鬧嘈雜不已。
陳宮見狀,寬大衣袖一甩,大聲叫道:“諸位將軍,主公剛剛失了血,身體虛弱無比,急需休息。我等先讓主公休息罷,待得主公恢復再說話不遲。”
宋時江確實深感疲憊了,他點點頭,說道:“某先去休息了。一應事宜麻煩兩位軍師與諸位將軍了。”說罷,就由大喬與扈三娘兩人攙扶著往後堂而去。
那些個戰場打掃,收治戰俘,統計戰損,還有劉岱、王肱等人處置之事自由麾下文武安排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