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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方向,宋時江一眨不眨地關注面前戰局。走探聲息營亦是全數灑出,將全域性戰況點點滴滴匯於一處。
當聞得北方大喬出城與兗州軍鏖戰時,宋時江卻是有喜有憂。喜的是大喬竟有統帥之才,籌劃全域性能力,這般出擊確是牽制了兗州軍極大兵力,特別是床弩投石等遠端器械,若不牽制著,我趙雲一軍死傷必將慘重;憂的是大喬親涉險地,只怕刀槍無眼,傷了大喬。乖乖,老天保佑,我的親親大喬平安無事……
正思忖著,有走探聲息營將士又急急來報:“趙雲將軍已衝入兗州軍陣……”
“好!好極了……”宋時江猛地一揮馬鞭,興奮之極,他豪放大叫:“勝利就在眼前!趙雲不負我也!……”
一旁郭嘉、陳宮對望了一眼,拱手笑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哈哈……兩位軍師別急著恭賀,戰局未定,待獲全功再賀不遲,到時,首功當為兩位軍師……驅狼吞虎,哈哈,劉岱哪裡是虎,分明是羊……”宋時江昂首而笑。
笑畢,宋時江“鏗”地拔出腰間青鋒寶劍,冷冽劍鋒直指西北方向劉岱軍,回首朝身後萬餘馬軍霸氣大叫:“將士們,劉岱潰敗就在眼前,讓我等給他添上一把火。護衛軍……跟我衝……殺!”
宋時江左手一抖馬韁,高舉著三尺寶劍就要出擊。
主公要出擊,這可把一旁與身後的文臣武將駭得大驚失色。
“主公……如今勝算在握,主公何必逞匹夫之勇,輕涉險地?衝鋒陷陣,自有大將。……”一旁的陳宮卻是拉下了臉色,憤憤說話,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近旁一直護衛左右的近衛營大將花榮,急急大叫:“主公……主公若要出擊,先讓花榮戰死!”
身後護衛軍大將呼延灼、張清、徐寧亦是大叫:“主公,莫不是看不起我等?有我幾人在此,何須主公出馬。”
醫療救助營正將一丈青扈三娘驅馬趕到宋時江跟前,英姿颯爽,舉刀拱手說道:“哥哥,讓小妹代哥哥出戰。……”
“好罷,好罷……某不出戰便是……”宋時江被身邊文武的反應嚇了一跳。我不是興奮麼?看著這麼大的戰役就在我手頭結束,我不是心潮澎湃、熱血上湧麼?我實際上才二十多歲的血氣方剛的大好青年好不好,衝動一下,廝殺一下,不行麼?宋時江只好尷尬笑笑,收回了寶劍,笑道:“某不出戰就是……”
他顧謂身後大將道:“如今,濮陽軍在北,牽制敵軍;趙雲八位將軍在西南,破陣殺敵;我等亦需進攻……三方進攻,三管齊下,必能置兗州軍於死地,一戰而下。那則,攻擊的重擔就交由諸位將軍了。”
呼延灼、張清、徐寧三將抱拳鄭重說道:“必不負主公……”
宋時江凝望自己的近衛軍首領花榮,展顏笑說道:“花榮賢弟,兗州軍兵力甚眾,你與你近衛營也上去……”
花榮搖頭,說道:“主公,花榮不上,主公身邊沒人護衛不成。”
宋時江太瞭解花榮的忠心了,他笑罵道:“叫你上,你就上。難不成叫三妹醫療救助營上陣不成,有三妹護衛某就成。”
花榮那俊俏眼眸望了扈三娘一眼,方才點點頭,說道:“好吧,一切拜託三娘了。……呂方、郭勝……近衛營,隨我上……”
當下,呼延灼重甲鐵騎為首,張清、徐寧、花榮三將率著萬餘護衛軍鐵騎緊隨其後,呼嘯著往西北方向兗州軍陣地衝殺過去。
馬蹄如雷,殺聲震天!
好一營重甲鐵騎,仗著身上數十斤重的連環重甲,無視對面倉惶射出的凌亂箭雨,手中粗大鋼鐵長槍猛烈揮舞,將面前拒馬鹿角或是重重挑起摔在一旁,或是重重砸碎散成一推,猶如推土機一般碾壓而上,給後面馬軍掃出了一條寬闊平坦的大道。
拒馬已除,鹿角已清,面前只有那驚慌失措的兗州軍馬而已。
呼延灼雄跨烏黑油亮御賜蹄雪烏騅馬,身穿烏黑對嵌重甲,高舉兩條水磨八角鋼鞭,威風凜凜叫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