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必遵袁盟主令、劉刺史令而行。”宋時江無奈,繼續說道。
“可還有?”劉岱想要的可不是這個。
“需要宋江如何,請刺史示下。”宋時江隱約猜到了劉岱的意思了。
“好,劉縣令,你既是某治下,劉某就直說了。你回去帶著你部下來我營盤駐紮,隨我令而行。等伐董一事了了,自有你好處。”劉岱不耐煩和一個小小縣令多說,於是直接說了出來,他和善地對著宋時江說道。
想要吞併了我,宋時江冷笑。他躬身恭敬地說道:“回大人,既然宋江亦屬盟軍,其實駐紮哪裡不是一樣?宋江同樣必遵刺史令而行。”
“哦?”劉岱有些料想不到了,想不到區區的一個縣令居然不畢恭畢敬的接下他堂堂一刺史丟擲的橄欖枝。他拉下了臉,罵道:“宋江,莫不是你還要和那喬瑁沆瀣一氣?”
“大人,那喬瑁也是您的治下呀,也是屬於盟軍呀。”宋時江裝做什麼也不懂,說道。
劉岱氣急,罵道:“某就問你,你過來不過來?”
宋時江恭敬的說道:“某駐紮那裡亦可和您同伐董賊,守望相助的呀。”
劉岱氣得一把把案上竹簡砸了過來,破口大罵:“宋江,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某要你討伐董賊,某要你守望相助了,你也配?”
宋時江輕輕一閃躲了過去,正色說道:“大人,你這是何意。我等聯軍不為討伐董卓,扶正朝綱而聚義,那到底為何而來?大人非要宋江進得你軍營,不為伐董大業,那為的是什麼?……”
“你滾,你這卑賤的小人。”劉岱被宋時江裝糊塗藉著大義壓制,有口難言,氣極大罵,“滾回去和那喬瑁待著,某必殺了你們這些不聽話的豬狗。”
“那宋江告辭。”宋時江願想著就算不能和劉岱同心,也起碼能搞個面上光。誰知道劉岱卻是一來如此的迫不及待二來如此的粗鄙不堪,他也是動了真火,我怕你個球。宋時江不再多說,直直轉身離開了大帳。
“給我留下他們。”劉岱大喊,他也是怒了,猙獰著臉。
聽到劉岱的命令,帳門守衛計程車卒“刷”地拔出刀劍圍住宋時江林沖花榮三人。
“劉刺史,你可想殺某?”宋時江鐵青著臉。
“哼哼,宋江,可願隨我?再問你一次。”劉岱猙獰著臉,慢慢地從大帳中走了出來。
“劉刺史,如此這般,刀劍威脅,讓某隨你?你也太小看某宋江了吧。”宋時江昂首不懼,大笑著,正視劉岱。
“宋江,那就怪不得某了,某自可將你拿下押解了過去,讓你的那些士卒們降我。哈哈,來人,拿下……”劉岱大笑了起來。
正說間,花榮左手舉弓,右手連續搭箭,“刷刷刷”三箭齊射,俱中一卒。趁得士卒慌亂,林沖一個跳躍,趕到了劉岱邊上,一把勒住劉岱脖子,右手舉起腰刀作勢要捅將進去。
“是嘛?現在呢?”宋時江也走到了劉岱跟前,負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