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宋時江大樂,也一夾馬背,說道:“走。”同身後花榮呂方郭盛一起駕馬前行。
眾人一前一後一路沿官道急行,兗州的冬日已是白雪遍野,雪大片地覆蓋著土地,同時也將屋頂、樹梢、山野、道路侵佔為自己的領土,舉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冬風也料峭,行人也少,正宜快馬急行。行不到一會,那大喬喬玉屏卻忍不住的放慢了馬步,轉頭顧盼對宋時江說道:“喂,那個登徒……宋縣令,那詩句是你寫的麼?”
“哪個呀?”宋時江裝傻了,不知咋的,他見到大喬就淨想著逗她,一點也不像平時那個威嚴的山寨首領天罡星主壽張縣令了。
那小娘子又開始被憋住了,紅撲著臉,在如粉勝雪的肌膚對比下更顯嬌豔:“就是那句‘玉屏九疊雲錦張,影落明湖青黛光’嘛。寫得真好。哼,一定不是你寫的。”她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瞟了宋時江一眼,又揚起白嫩嫩的手一甩鞭子往前跑去。
“那你可曾聽到過見到過這詩句?”宋時江在後面笑著朗聲前問。
“不曾。”好聽的黃鸝聲遠遠飄來。
“那就是囉,沒人寫的,只能是宋某寫的囉。”宋時江朗聲把聲音送到前面去。
“不信,就是不信,嘻嘻”那黃鸝鳥嬌笑著的聲音飄了回來。
宋時江也是大笑。用欣賞的眼光望著前面那兩匹一紅一白的駿馬,更望著那馬背上那兩個青春活力的小娘子。
突然,宋時江覷見疾跑中小紅馬一個踉蹌,“希律律”悲鳴一聲,向前往雪地裡撲倒。那大喬正在顧盼,哪曾注意,驚叫一聲飛了出去。
“糟糕。”宋時江暗道一聲,立馬趕了上去,花榮他們也是緊趕。
說時遲,那時快,大喬被小紅馬一摔向前橫飛了出去,將將撲倒在地,那輕巧身子卻是使勁一扭,在空中一個翻身,足尖穩穩落地,那身姿翩若驚鴻,端的是好看。俟一落地,大喬急急轉向了小紅馬,“紅兒,紅兒,你怎麼了?”聽聲音都似乎快哭了。那小喬也從小白馬背上跳了下來,幫忙去觀那小紅馬。
紅馬悲鳴著掙扎著從雪地站起,抖落一身的狼狽殘雪,其他還好,那右前肢卻一直瘸著,不肯著地。
這是宋時江他們業已趕將了上來,齊齊跳下馬,圍了過來。
“沒事吧?”宋時江是真的關心。
“我沒事,就是紅兒。就是小紅馬不知怎麼了。”大喬看著小紅馬的模樣,撫摸著小紅馬心疼得哭了,嚶嚶嚶嚶,梨花帶雨。小喬見姐姐哭也快哭了,粉臉急得煞白。
“容某看看。”宋時江已經兩次見到小紅馬出狀況了,他也覺得奇怪,他走向小紅馬,仔細地觀察了起來。這小紅馬才四五歲口,油亮發紅的毛髮,火紅的鬃毛,應該餵養得很好,一切都很健康健壯呀。為什麼這樣?
宋時江撫摸著小紅馬的頭顱,撫慰著它,一邊細觀察起小紅馬那不肯著地的右前肢起來。
一會,他拍拍小紅馬,轉身對心疼得直哭泣的大喬微笑著說道:“喬將軍,勿要再哭泣了。小紅馬無大事情。”
“你怎麼知道?紅兒這段時間都這樣,跑著跑著就驚著了。它是不是生病了,還是被人暗算了?”大喬也撫摸著小紅馬抽泣著。
“不不,不哭不哭”宋時江內心覺得好笑,他乘機口花花起來,“喬將軍哭起來就不漂亮了。”
大喬用還哭泣著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宋時江一眼:“你還這樣。你倒是知不知紅兒怎麼了嘛。”
“知道。”宋時江見好就收。
“那說呀。”
“是女將軍你的原因”宋時江正色說道。
“我的原因?”大喬不哭了,現在大眼睛帶著的是詫異,“難道是我太重了?”
“哈哈,那不是。”宋時江好笑極了。你才幾斤幾兩呀,纖細的身子,盈盈一握的腰肢。“是你沒照顧好它。”
“怎麼會?我姐姐最是心愛紅兒了,喂最精細的糧草,還經常給她洗澡。”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小喬不服氣了,她牽著小白馬,插嘴說了起來,那聲音更加的清嫩,看來是豆蔻年歲。
宋時江微笑:“可以看看小紅馬的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