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搖頭苦笑,說道:“也好,那我等且回壽張。”一旁的陳宮也是讚賞地望向花榮,朝其抱拳頷首。
一路賓士,回得壽張縣城。見得壽張縣城在望,三人方才放慢馬速。宋江笑道:“花賢弟,現在你可自去了。你去得梁山,當如此如此。”花榮接得命令,方掉轉馬頭,白馬銀槍雕花弓,呼嘯縱馳而去。
陳宮望著花榮,對宋時江讚道:“公明,招得好護衛,勇武忠義。”
宋時江大笑,意氣說道:“花榮乃我賢弟,結義兄弟。如此肝膽兄弟,宋某還有百多人。”
陳宮大驚,問道:“果然?”
宋時江回答:“果然!公臺兄,論才智謀略某不如你,但論豪情仗義,你不如某。某交結天下豪傑,昭彰日月,肝膽相照,但為驅逐黃巾,保境安民。今日某就可帶公臺見識得某家兄弟。”
陳宮最是佩服忠義之人,自己本身也是極講忠義,否則怎會為曹操而棄縣官,後又因為不齒而棄曹操,最後又因為忠義而白門身死呢。他感嘆說:“如此說來,公明實在令人慕仰,吾必須要見識見識公明的兄弟了。”
進得縣衙後廳,智多星吳用匆匆迎了上來,埋怨道:“公明哥哥,可是去了哪裡,讓我一頓好找。”
宋江大笑,輕指陳宮說道:“某出去拾撿了一位高才回來。來,許某介紹一下,陳宮陳公臺,陳留曹操那剛出來。”
“陳公臺?”吳用大驚,當然既入後漢他也早有預料,他作揖行禮道,“久仰公之大名,小可吳用字加亮見過陳公。”
“此是某家兄弟,我壽張主簿兼壽張鄉軍軍師。”宋時江繼續介紹道。
“有禮了,加亮兄。”陳宮亦作揖回禮。
“陳公,暫與我家哥哥稍坐,小可且去喚人,去喚得酒席。”吳用於是行禮後急急離去。
未幾,玉麒麟盧俊義與入雲龍公孫勝隨吳用進得大廳。盧俊義雙手抱拳,朗聲笑道:“聞得陳宮陳公臺蒞臨,小縣蓬蓽生輝呀。在下河北盧和盧俊義見過公臺。”
“小道公孫勝見過陳公。”公孫勝在身後也抱拳行禮。宋時江內心暗笑,盧和盧俊義,化名為字,真是巧妙,也不先和我打個招呼的,這老盧。
“此二人亦是我家兄弟,俊義乃我壽張縣丞,公孫道長乃我鄉兵右軍師。”宋時江介紹道。
“陳宮見過二位。”陳宮起身回禮,而後笑說道:“公明兄,所言不虛呀。吾觀得你家兄弟俱是器宇軒昂、氣質不凡之人呀。你等兄弟將來必不可限量呀。”
宋時江又蛇隨木棍了:“公臺兄,我等忠義兄弟聚集,招募鄉兵,只願掃蕩黃巾、保境安民。而今更兼朝堂動盪,董卓專權,忠義之士,必將群起勤王。但盼公臺兄助我。”
陳宮笑了笑,並不直回,說道:“且看且看。”
宋時江知道自己目前廟小,更兼沒看到潛力,陳宮如此一個世家子弟,高才高智之人,是不會輕易答應的,於是不再強說。
此時酒席已鋪擺,主賓於是入席,佳餚美酒,歡宴至晚。而後,與縣衙左近尋得一宅子予以陳宮居住,三日一小請五日一大請,宋時江殷勤探看,自是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