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劉秀從地上爬了起來,走了兩步,在牆角又坐了下去。
昨晚他們在一起吃了不少的東西,也喝了不少的酒,劉秀也忘記到底喝了多了,只是有個印象。
“醒了啊。”甄步凡看著劉秀,語氣裡充滿,問道:“昨晚吃的挺好啊。”
甄步凡這個氣啊,昨晚因為他有傷在身,也就沒有去隔壁跟他們一起吃,但……
你們拿進來一點不好嗎?
甄步凡一邊恢復元氣一邊聞著那屋的味道,差點沒走火入魔,他整整的餓了一晚上。
本來他想在他們都喝醉的時候出去找點吃的,當他出去的時候,他發現……
吃的還真特麼乾淨啊!
還不是骨頭不能吃,恐怕他連根骨頭都看不見。
吃的乾淨也就算了,連一瓶酒都沒有放過,這一晚上甄步凡已經不記得喝了多少水用來充飢……
現在一看到水,都有一種……呵呵。
“還好。”劉秀從地上起來,坐在了床上,拿起身邊的一杯水,看都沒看直接喝了下去,“這水味道不太對啊。”
甄步凡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劉秀,他本來是想阻止的,但是沒有來得及……
那水是昨晚他反胃又吐回去的……
就這麼被劉秀喝了下去……
“正常,執法堂的水應該都用了一些比較安全的措施,有點味很正常。”甄步凡順嘴編了一個理由,心裡擔憂起來,這特麼可不能讓劉秀髮現,不然可能會有點小……小尷尬。
“這樣啊。”劉秀倒是沒發現甄步凡的異樣,倒是聽了甄步凡的話又覺得這水非常好,又將整個杯底的水都又喝了下去。
“罪過,罪過。”甄步凡小聲的低嘆,心裡很是愧疚。
當然他要是知道他在重傷的時候被劉秀拿來當擋箭牌就不會這麼想了,畢竟誰都有對不起誰的情況下。
“對了劉兄,昨晚你們在那個屋子裡面怎麼那麼吵。”甄步凡問道,他昨晚出去的時候因為有些晚了,也不知道誰把燈也給關了,他也找不到燈,只能隱約的感覺房間裡面相當的亂。
“昨晚……”劉秀忽然一愣,直接跳下床,衝了出去,而眼前的一幕讓他咂舌無言。
“臥槽……還真特麼給砸了。”劉秀看著整個屋子裡面所有的桌椅飾品電腦都已經碎了,劉秀隱約的想起了他們昨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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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兄,我跟你說啊,就我們執法堂啊,油水還是很多的。”李雄醉醺醺的和劉秀說道,拿起一瓶啤酒便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