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呢,情況怎麼樣。”男人問道,這也是讓他非常牽掛的人,這人身份還有點不明確,需要仔細的調查一遍,重點自然還是杜殷那邊,就是是什麼陰謀或者有什麼大事情,這些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
“那人靈魂和一些筋脈都有一些損傷,恐怕一時半會……半會”老者這時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劉秀所在的方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怎麼了?”男人看著老人的樣子有些不解。
“那人似乎……可能醒了。”老人斷斷續續,緩緩的說道,心裡全是不解,那種傷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當然他是想不到那是劉秀自己偽裝的傷,為的就是在風澈這裡擺脫掉嫌疑。
男人猛地回頭看向劉秀的方向,只看見劉秀和風澈有說有笑的聊天。
男人緊忙走到劉秀身邊,“你好,我是執法隊韓鍥。”
劉秀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叫劉秀,海娟縣暴風武館的一名實習導師。”
男人也伸出手和劉秀握了握手,並運起元氣開始探查劉秀的身體、實力。
男人並沒有發現劉秀身體現在有什麼異常,說道:“我聽說你昨天被杜殷襲擊了,能夠給我們說一下詳細情況嗎?”
“我不記得了。”劉秀果斷的說道:“我可能失憶了。”
“失憶……”男人差點沒在這裡栽過去,失憶個屁,你特麼還真巧,你咋不說你腦子丟了,不想說你就直說,搞這有意思嗎?
男人本對劉秀的印象都蠻好的,這一下子,呵呵,印象?我認識他嗎?
“恩,哎呀,頭有點疼。”劉秀重新躺在床上,“我感覺我需要休息一下,你們都先出去吧,別打擾我休息。”
“我特麼……”韓鍥看著劉秀尷尬症都犯了,你特麼頭疼你敢不敢裝的像一點,這麼玩有意思嗎?
但是他也沒辦法,現在畢竟劉秀腦子裡肯定有關於杜殷的事情,雖然他也可以強制劉秀,但他還是覺得現在別鬧的這麼僵,畢竟人家也能騙你。
除非動用一些極端的手段……
但也需要受到上面的批准,不然他也不方便實施。
“走吧,走吧。”風澈率先做出表率作用,便一個人走了出去。
男人也沒辦法,和劉秀拱手道別,便跟在風澈後面走了出去。
就當男人即將要出去的時候,劉秀猛一下的說道:“韓長官,你能等一下嗎?”
韓鍥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非常欣喜,他就覺得是劉秀回心轉意了,自然很是高興,立馬回頭,臉上的喜悅都沒隱藏,說道:“怎麼了。”
“那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劉秀顯得有些羞澀,畢竟這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說,出事我負責。”韓鍥顯得就大度不少,現在他需要的就是資料、資訊,既然劉秀想說,那自然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