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幽黑巖壁幻化的禁制很輕易的就穿過,等兩人站在一片空地上時,姚澤的心中依舊充滿了遺憾。
地上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圓坑,四周那些符文禁制都消失不見,寶物自然也沒有回來。
如果當初本體把那件巨鍾般的寶物得到了……
來到這裡,福原虹也明白他的心思了,把玄陽棺安置在這裡,果然安全之極,別說大魔將修士無法進來,就是進入隕靈園,也無法來到這片空間!
“姚兄,不要說這個大坑是你弄出來的……”見姚澤望著大坑沉吟不語,她面露古怪地詢問道。
“也算是吧……我們現在就佈置法陣。”
姚澤沒有多說什麼,左手一翻,一個血色小棺就出現在掌心,隨著手勢一拋,血芒閃爍間,血棺在空中急漲,呼吸間就變成了丈許大小,穩穩地落在了大坑之側。
渡舞依舊安靜地躺在棺底,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外,就是睡著一般。姚澤站在一旁,默默注視半響,許久才吐了口氣,見福原虹正定定地望著自己,微微一笑道:“我們開始吧。”
“啊……好!”
福原虹有些慌亂地回道,俏目明顯有些躲閃,臉頰之上驀地升起一片紅霞,讓她看起來豔麗異常。
就在剛剛,她見姚澤目露柔情,竟突然想到,如果躺在棺中的人兒是自己,他會不會也是這般……
玄陽棺是沒有上蓋的,他們需要在棺口布置周天星斗法陣,以此藉助玄陽棺來吸收天地間的星辰之力,如此才能保證棺內的渡舞百年時間內,生機綿綿不絕。
法陣佈置由福原虹親自出手,只見她在指尖一抹,身前驀地閃爍下,一大堆各色材料就堆在了地上,這些也早已被兩人都煉製妥當。
姚澤在一旁也沒有怠慢,袍袖揮動,一堆條形石塊就和那些材料放在了一起,這片空間的天地元氣瞬間濃郁搶來,正是兩人辛苦月餘,在各個家族搶來的元晶。
接著福原虹再次玉腕一揚,十幾杆陣旗和數塊陣盤就漂浮在身前,上面閃爍著各色異彩。
姚澤退開幾步,接下來由福原虹自己完成。
卻聽到她紅唇微動,唸唸有詞般,裙袖對著那些陣旗和陣盤輕輕一拂,霞光閃過,頓時這些器具在空中一閃,就沒入血棺四周,閃爍間蹤跡全無。
接著纖細素指一點,一塊三角形的青色玉石就漂浮在血棺上方,而福原虹玉指連續彈動,道道符文從指尖飛出,在空中略一盤旋,朝著玉石蜂湧而去,轉眼就沒入其中。
隨即下一道黑影飄起……
以姚澤此時的法陣見識,隨意看了看,就明白此女的意圖所為,對其所顯露的法陣造詣也流露出讚許神色,這片空間安靜之極,偶爾有悅耳的低 吟 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