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由地,飛斐有些不滿地冷哼一聲,不過還是隨手將那中年男子放開。
“兩位,如果不嫌棄,不如隨妾身前往梔公館小聚,也讓妾身為二位接風洗塵,以示歡迎。”梔子公主一直笑吟吟地,聲音悅耳,聽起來讓人如沐春風,心生好感。
飛斐雙手抱在胸前,站在黑衣旁邊,一言不發,顯然一切以黑衣為首了。
“公主殿下太客氣了,在下還有要事,不能在這裡逗留,就準備告辭了。”黑衣淡淡地說道。
對方修為雖然和自己一樣,同為中期尊者,不過暗中保護的那人應該有著後期修為,何況採鳴公國的城門前竟高懸自己的影像,自己冒然跑過去,一個不好,再想出來就比登天還難了。
“這樣啊,如果姚道友方便,妾身可以陪道友前行一段時間,有些事妾身還想請道友幫忙的。”
沒想到此女略一沉吟,竟如此笑著道。
黑衣眉頭微皺,並不在意,淡然點頭,“也好。”
梔子公主展顏一笑,如百花齊放,裙袖一抖間,一艘飛船漂浮飛出,銀光閃動間,轉眼就化作百丈長,顯得十分雄偉。
“兩位請,讓妾身送姚道友和飛斐仙子一程。”
黑衣並沒有拒絕,腳步一抬,凌空踏入飛船,飛斐緊隨其後。
這艘飛船裝飾華麗,裡面的大廳寬大明亮,早已有幾位侍女模樣傀儡等候侍奉。
黑衣隨意掃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
無聲無息地,一道佝僂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中,卻詭異地再次消失不見,以他的眼光都沒有看清對方藏身何處的。
“姚道友見諒,那是柳嬤嬤,一直跟隨妾身身邊的,不喜和人交往。”
梔子公主客氣地解釋一句,請二人落座,很快那些侍女端出美酒仙果。
飛船微微一震,已經化作一道流光穿梭在虛空中,飛斐有些不滿地手指叩了叩桌面,繃著小臉。
“公主大人,你自作主張,知道我們的目的地在何處嗎?”
“哦,如果猜測無誤的話,飛斐仙子應該前往遺落天界吧,不然妾身也不會等在採鳴公國了,據妾身所知,從庫斯公國前往遺落天界,肯定會經過採鳴公國的。”
梔子公主一直笑吟吟地,似乎一點都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
飛斐神情一怔,小臉漲的像蘋果一樣,剛才再說些什麼,一旁的黑衣襬手攔住了。
這位梔子公主有備而來,論心機,飛斐明顯不是此女的對手。
飛斐有些鬱悶地,抓起一顆不知名的果子,“咔嚓咔嚓”地大嚼起來,似乎那果子正是梔子公主。
黑衣微微一笑,端起身前的玉杯,一仰脖就將整杯酒都倒進了口中,雙目微眯著,過了一會才透口氣,讚道:“好酒!”
“姚道友要是喜歡,可以多喝幾杯。”梔子公主笑吟吟地一拍手,立刻傀儡侍女就將玉杯再次倒滿。
此女不開口說明來意,黑衣也不理會,一杯杯地喝著美酒,還不時地吃下一顆仙果,看起來十分享受的樣子。
梔子公主不住地勸著酒,似乎是久別重逢的老友相聚,大廳內顯得其樂融融,只有飛斐的咀嚼聲有些不協調。
如此過了好半響,梔子公主才抿嘴一笑,低聲道:“長孫道友,你體內的戈王印記還沒有消除?”
(今天只有2000字了,陽後馬賊竟然十分容易忘事,連之前寫的內容都記不清了,醫生說這是腦霧,需要慢慢恢復,沒辦法,馬賊又花時間將這書大致看了一遍,明天會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