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門派自然大喜過望,不過也有不少心思縝密的修士生出疑惑,難道大燕門不需要修煉資源嗎?
他們當然不知道,大燕門的姚老祖隨時都可能晉級仙尊,一旦成為二等介面,修煉資源還不是應有盡有,估計這些離開的門派都巴不得將礦場資源都捧過來,為的就是能夠成為大燕門的附庸宗門。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而諸多離去的門派中,白藏教算是畢竟尷尬的存在了。
白火洞的兩次大戰,加上域外大軍進犯坎南界時,首先找上門的,自然是最大的門派,白藏教。
等文琪派人回去察看後,一時間有些傻眼。
整個白藏教所在的金陽大陸,早已成為一片廢墟,如果回去需要重新建設。
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而目前白藏教的危機,卻是門派內真仙修士已經沒有了一位。
教宗失蹤,幾位副教宗死的死,逃的逃,靠著和姚老祖之前的香火情,此女近千萬低階弟子來到大燕門避難,可以這樣的實力,想要再恢復之前的輝煌,絕無可能。
一間幽靜的密室中,文琪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原本嫵媚動人的臉龐變幻不定,時而揮動粉拳,似乎下定了決心,可隨即又垂頭喪氣地,眼眸中全是惶恐。
此女的修為一直停留在仙人境界,只是在白藏教中深受教宗大人的信任,在宗門內的權勢如日中天,就是那些副教宗,對此女也都是客氣異常。
而即便現在讓她再去接著靜心修煉,估計沒有可能做到的,畢竟嘗過了權勢帶來的愉悅滋味,讓其放棄這些,肯定無法想象的。
何況當初此女能夠成就仙人,也是全靠教宗大人的各種靈丹妙藥堆砌而成,自己的資質如何,她是一清二楚,大道無望,自然對眼前的權勢極為渴望。
“可如果現在再回去,從頭來過不說,那些紅衣主教也不會遵從自己的號令……”
文琪愁眉不展,在靜室中長吁短嘆地,驀然間,視線被房門邊的一塊青色玉簡所吸引。
“自己這麼變得丟三落四了……”
此女嘀咕著,素手一探,就將玉簡攝到了手中,剛想隨手收起,卻下意識地神識一掃。
下一刻,女子神情一滯,似有所發現,急忙將玉簡貼在了眉心,臉上神情竟隨之變幻不定起來。
好半響,文琪才將玉簡放下,眼眸中多出了激動神色。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些……”
“可誰又將這枚玉簡送來的?背後有沒有其他陰謀?”
“不管了,這個時候,自己還有選擇嗎?”
此女端坐下來,將思路又重新梳理一番,這才深吸了口氣,直接來見東方風情。
“白藏教每年將三成收入供奉給大燕門?文司祭,這麼重大的事,你不等教宗大人回來就做決斷,以後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