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師弟,有貴客臨門,你也不提前知會一下,好讓家族有個準備,不然會讓諸位道友笑話的。”
美婦巧兮笑焉,俏生生地走了進來,手中的錦帕看似隨意地一晃,頓時一道紅光閃爍飛出,將顧禾的身形籠罩。
只是下一刻,“噼啪”雷芒驟然爆閃,那些紅光方一靠近,竟如泥牛入海般,憑空一閃就不見了蹤跡。
美婦露出驚駭神情,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而此時顧禾的額頭隱然有豆粒大的汗珠浮現,臉上多出惶恐之色,一動也不敢亂動下,雙目急速眨動,露出焦急之意,顯然在向來人暗示,不可妄動。
美婦果然笑容一斂,倒退了一步,尖聲尖氣地,“這位道友,有話好說,我們金月家族和閣下應該沒什麼怨仇,如果因為顧禾師弟言語無禮,妾身願意代為賠禮。”
此時大殿內並無其他金月家族的弟子,如果這一幕傳出去,肯定會掀起巨大波瀾來。
這是金月家族的大殿,堂堂兩位老祖,竟罕見地服軟,甚至委曲求全。
一旁目睹這一切的聞人景睿,緊張的連手掌中都佈滿了汗水。
而到了這一刻,姚澤終於開口了。
“聞人仙子是本仙君的好友,你們如何對待她,總要給姚某一個交代吧。”
這兩位金月家族的老祖都有些意外,他們萬沒有想到,一個很不起眼的真仙弟子,竟有這樣一尊強大的好友。
至於聞人景睿的遭遇,正是這二人所指使,其中是非自然一清二楚。
“景睿,發生了什麼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告訴本老祖,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中年美婦擠出了一絲笑意。
“芙蘭老祖……我……”聞人景睿有些怯怯地,多年的淫威下,她又如何敢說出對方是明知故問。
大殿內一時間安靜下來,姚澤的手指很穩定,絲絲雷芒一直在跳躍,只有顧禾滿是橫肉的臉上大汗淋漓,唯恐那絲雷芒突然跳起來。
“雙虎!聞人雙虎!”美婦突然尖聲叫了起來。
“老祖……見過芙蘭老祖!”那矮胖男子從外面急速滾了進來,神情慌張地匍匐在地。
“聞人雙虎,你竟敢殘害族人,家族戒律第三條說的是什麼?”美婦的聲音尖銳刺耳,神情都變得森然了。
“老祖,我……”
聞人雙虎似乎想辯解什麼,可目光和對方一接觸,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哪裡還敢多言,只一個勁地連連磕頭,“老祖,弟子知錯。”
“既然你知道錯了,那以家法治你應該無怨了。”
美婦森然地冷哼一聲,裙袖一甩,一片白光飛出。
“噗嗤”一聲,猶如西瓜墜地,一片血霧升騰。
可憐那聞人雙虎連求饒都沒來及,就直接化為一攤血水,元嬰都被生生打散,化為烏有。
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中年美婦轉身再次笑吟吟地,“姚道友是吧,這聞人雙虎竟敢殘害族人,已被就地正法,而且妾身可以保證,只要聞人景睿在金月家族一天,就不會有誰敢傷害她一絲一毫。”
姚澤嘴角微揚,指尖處黑芒驟閃,隨即就消失不見,而他已然收回了手指。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重獲自由,顧禾並沒有多少驚喜,反倒又驚又怒,倒退了兩步,怒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