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薰尊者並沒有隱瞞什麼,而是將目前形勢解釋一番,“當然我們也有優勢,只要將他們拖個三兩個月,援兵就會趕到,到時候就是殲滅來敵之時。”
對於這些姚澤自無話說,不過三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能不能堅持到援兵來臨的那一刻,很難說……
之前一個個被攻克覆滅的宗門也有著和紫光閣同樣的超級實力,最後還是難逃滅門的下場,所謂的優勢根本就無從談起……
紫薰尊者目光掃過,隨即話鋒一轉,直接問起感興趣的所在,
“袁道友是天狐族的客卿長老,應該加入天狐族沒有多長時間吧?之前本尊還沒有聽說過,不知道道友出身何門?”
“來了!”
姚澤心中一凜,露出的目光毫無變化,甚至體內血液的流動都依然如常,緩緩地解釋道:
“前輩沒有聽說並不奇怪,袁某一直在妖界修行,還在古獄臺城開設了一個小宗門,至於加入天狐族,也是一場機緣,天狐族的皓道友是族內大長老,十年前我們在妖界相識,一見如故,在他邀請下,袁某就來到了雷虛域青玉界。”
“這一次前來紫光閣,偏巧皓道友正準備突破晉級之事,和其餘兩位道友閉關修煉一種奇異神通,蒙尊者法旨,袁某就奉召前來。”
姚澤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料定對方想去古獄臺城求證一下,一時半會也沒有機會。
果然,紫薰尊者聞言,只是輕“哦”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如此……紫光閣為了應對域外生靈,特意請九華道友佈置了這種結界,它是由兩種極為厲害的法陣疊加而成,袁道友似乎對法陣頗有研究,不知道這樣的結界有何不妥?”
此女繞了半天,所為的正是這句話,如果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估計之前的禮遇瞬間就會被血雨腥風所淹沒,畢竟在紫光閣的山門前,羞辱尊者的弟子,無論是非曲直在何方,都是百死莫贖。
姚澤心中嘀咕著,不過這些早已在預料之中,見對方詢問,當即坦然道:“九華尊者的設計自沒有問題,對於禁道一途,袁某曾經在妖界的一處上古遺蹟中得到一份殘缺的禁經,恰巧裡面提到了九陽蕩魔陣和歸一星煞陣的疊加問題,如果沒有真正的陣眼催動,遇敵之時,對方分開攻擊,在大陣同時被激發到極致時,那時就是整個結界最脆弱的一刻,只要有四位大羅金仙修士分居四方,同時發力,可以輕易將整個結界破解。”
這番話姚澤並沒有胡言亂語,九陽蕩魔陣和歸一星煞陣相互疊加,正是產生這樣的隱患,以他目前王階結界師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不妥,當然這些都假託來自上古的禁經中,反正無人知道。
一旁的青裙美婦聽的眸光連閃,顯然已經完全相信了這位神秘的袁丘金仙,而端坐在上方的紫薰尊者只是細眉微挑,
“哦,袁道友如此說,應該是知道如何擺設陣眼了,有什麼條件只管開出來。”
姚澤心中暗讚一聲,還是人家尊者大人物上道,乾脆爽快。
“前輩如此說,讓袁某有些汗顏了,當下抵禦外侮,人人有責,就讓袁某盡一份綿薄之力……只是……”
他一番話說的激揚感人,大義凜然,最後一頓,再看向那位尊者大人時,對方只是面帶微笑,似乎早有等待,而一旁的青裙美婦卻目露鄙夷,顯得十分不屑了。
姚澤沒有理會,接著將心中打算說出來,
“袁某聽聞紫光閣有天降石碑三塊,初降人世,天地俱震,紫光東來,照耀乾坤,據聞石碑裡面蘊含大道至理,令人十分嚮往,如果能夠讓袁某觀瞻,不勝感激。”
這番話方一出口,一旁的青裙美婦就面色一變,目中閃過絲絲寒芒,如果沒有紫薰尊者在場,此女當場就要發作了。
而姚澤似乎毫無感覺,只朝著前方望去,那裡紫薰尊者的清秀面孔並沒有露出異色,似有所料,反而展顏一笑,
“袁道友的要求有些高了,神碑天降,才有了之後的紫光閣,說神碑乃我紫光閣的建派之基也不為過,在紫光閣內,只有弟子成就真仙之後,才被允許觀摩神碑一天……不過如果紫光閣都不存在,所謂的天降石碑留著又有何用?也罷,如果道友將結界維護完整,本尊就做主,讓你觀摩其中一塊,如何?”
“尊者大人,可……”青裙美婦神情大急,似乎有話要說,只是剛想開口,見紫薰尊者神情平淡地望過來時,芳心一緊,哪裡還敢多說一個字?
而姚澤早已喜滋滋地抱拳施禮,“多謝尊者成全,袁某一定不負所托。”
“齊白師侄,此事就由你全力配合袁道友,但有所求,一切照準,你們退下吧。”紫薰尊者神情肅穆,聲音變得冰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