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什麼?你是說……佛祖顯聖和此人有關!?”
羽織羅漢瞬間瞪大了牛眼,面露震驚,聲音也高揚了幾分,“怎麼可能!此人明明不是法華寺弟子,和佛祖無關,佛祖顯聖之事和他絕無可能!”
仲咖羅漢沒有立刻回答,頭也不回地,直瞪著那道光門,半響才緩緩道:“法華寺原本同樣不是天地所出,乃佛祖一手建立而成,自上一個紀元佛祖西行,再無音訊,無數弟子翹首以盼,誰說佛祖不能再次歸來?”
這番話讓羽織羅漢徹底地呆滯了,過了一會,才用力地眨動下眼睛,連連搖頭,“絕無可能!他如果和佛祖有關,鷹佛他老人家會第一時間感應到的……此事太荒謬……”
“此時爭論這些毫無意義,一切等他出來再說……如果不能出來,自然和佛祖無關。”
仲咖羅漢十分冷靜,說完這些,再不開口,只死死地盯住了那道光門。
那羽織羅漢原本就是性格暴躁,在原地轉了幾圈,不住地搓動雙手,臉色變幻,只恨不得自己衝進去,將那小子一把拽出來,問個明白。
光頭分身並不知道,兩位羅漢平靜萬年的禪心已經被自己所擾亂,半個時辰之後,他站到了谷底,比起上方的峽谷,此地依舊壓制著神識,可空中有著矇矇亮光,目光所及,方圓千丈都可以盡收眼底。
在他猶豫著該往哪個方向時,身後傳來輕微的“沙沙”聲。
“有人?”
光頭分身心中一緊,急忙轉身望去,瞳孔忍不住暴縮。
十餘丈外,一道身影正緩步走來。
一時間光頭分身繃緊了神經,袍袖中拳頭緊握,一旦對方靠近,他有信心一拳將其砸爆。
“沙沙”的腳步聲,不疾不緩,越來越近,並沒有因為看到他而有絲毫改變。
“這是……”
距離近了,光頭分身卻心頭驀地一跳,屏住了呼吸,來人衣衫襤褸,面孔蒼白,雙目卻直勾勾地前視,似乎沒有看到自己般。
“沙沙”的聲音漸漸遠去,光頭分身覺得壓抑的難以呼吸,光光的腦袋,對方是位法師無疑,衣衫上滿是孔洞,大致可以分辨出僧衣模樣,而且行走間四周的空間明顯波動,修為明顯不比自己差,可眼下的狀態極為詭異。
他略一思索,無聲無息地跟了過去。
“沙沙”的腳步聲不時地響起,像這樣的僧人竟還有幾位,甚至光頭分身還見到了一位身著血色袈裟的中年壯漢,袈裟應該是件寶衣,依舊鮮紅如血,周身的氣息極為磅礴,比起之前的羽織羅漢還要強大一分。
“行屍走肉!”
光頭分身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這些都是法華寺的修士?他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這裡?”
顯然沒有誰會給他解釋,天地間一片寂靜,只有“沙沙”的聲音不時地響起,而隨即光頭分身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些僧人前行的方向,陰煞氣息愈發濃郁,在他看來,已經猶如實質,不過沒等他施法,一道矇矇黑光就從體內冒出,將所有的煞氣都擋在了外面,正是天魂鍾自動激發護主。
“那裡到底有什麼?”
明知道這個地方極為詭異,可光頭分身按捺不住好奇,隨著那些僧人不疾不緩地朝前行去,而在他留意之下,不多不少的,僧人的數目有十一個,大半個時辰之後,再沒有增加,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