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磯面帶冷笑,略一沉吟,左手一翻,一枚灰色玉簡就握在了掌心,隨即一拋,灰芒閃動,激射而去。
“計劃都在這裡,你自己看好了,希望你言而有信。”
姚澤單手一抬,就將玉簡抓在手中,毫不遲疑地朝著眉心貼去。
下一刻,變故驟起!
一團灰芒驀地在掌心中炸開,近在咫尺的木棉只覺得眼前一花,姚澤的身旁詭異地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尖銳油黑的尖甲死死地扣住了姚澤的肩頭,一陣得意的大笑聲在溶洞中迴盪。
“哈哈……小輩,和我鬥心機,老夫成就聖祖的時候,估計你都沒有來到這個世上,跟我鬥,你還嫩!”
變故突然,木棉竟毫無察覺,一見姚澤被制,俏臉“唰”的下沒了血色,顫聲道:“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此女如此緊張,自然不是因為和姚澤雙修日久,產生了感情,而是她的識海中還有著奴印,一旦主人身死道消,她根本無法倖免。
“哼,你這個人盡 可 夫的賤人,難不成這次想玩真的?滾開!”燭磯冷笑連連,直接呵斥道。
木棉不敢反駁,唯恐激怒對方,只能後退了幾步,事關自己的生死,神情惶恐。
四周的那些火甲士一個個面無表情,並沒有理會,而黃泉火影同樣似活死人般,一動不動的,反倒是被制住的姚澤突然開口笑了起來。
“閣下好手段,佩服,如果在下沒有猜錯,剛剛你施展的是李代桃僵之術吧?”
“咦,還有些見識……”燭磯臉上帶著驚奇。
說話間,一團異芒驀然閃耀,之前被火甲士層層包圍中間的燭磯竟變得虛幻起來,隨即消失,現場只留下一個三寸高的木偶人,通體灰濛濛的,一動不動地漂浮在那裡。
“這樣的秘術我不但知道,還知道一旦施展此術,一身精血會失去三成,沒有百年的苦修,閣下的實力是無法恢復了,而且在恢復之前,絕無可能施展第二次的。”
姚澤侃侃而談,似乎被制住的不是自己般。
“哼,該死的小輩,老夫不但要將你滅殺,還有挫骨揚灰,拘出你的魂魄,在陰火中焚烤百年,讓你日日發出慘嚎,不然難消老夫心中恨意!”燭磯的臉帶猙獰,顯然施展秘術的後果都被說中了,一時間愈發惱怒。
只是姚澤根本沒有理會,接著悠悠道:“當然還有一個致命的後果,施展李代桃僵之術,十二個時辰內不死道術會失去……”
這一次燭磯的臉上勃然色變,域外生靈最大的底氣正是不死之身,雖不是真正意義的不死,可被滅殺個三五次可以原地復活,等於多出數條性命。
一旦不死道術失去,就和普通的天南界修士毫無二致,死了就再也無法復活。
“你住口!該死,你從何得知這些……賤人,肯定是你!等下老夫會讓你在極盡快樂中死去!”
燭磯面色鐵青,目光一轉,就落在了木棉身上,神情恍然,一時間面目變得愈發猙獰。
“喲,燭磯大人好大的威風,嚇死了人家了……”
出乎意料地,木棉神情一變,臉上帶著嬌笑,玉手拍著高 聳的胸脯,哪裡有一絲害怕的模樣。
見她如此模樣,燭磯眉頭一皺,覺得哪裡不妥,卻想不出原因,當即不再理會,目露殺機,右手揚起,油黑的尖甲劃過,帶起刺耳的破空聲,朝著姚澤腦袋狠狠抓落。
“嗤”的一聲,姚澤的整個身軀都被抓成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