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眾人開口詢問,葛袍老者主動解釋起來。
“這座籠閣有些古怪,可以吸收任何五行中的攻擊力,老夫研究了百餘載,其材質看不出什麼所制,問題的關鍵應該出在上面的符文上。”
“你們看,每一根柵欄上都有密麻的符文,但是最中間的那枚是紋絲不動的,相當於法陣中的陣眼所在,等下你們分站在祭壇四個方位,聽我號令,一同放出神識,把四枚符文破解開,再由老夫親自出手,這座籠閣就算開啟了。”
說話時,此人的神情嚴肅異常。
眾人都沒有立刻說什麼,都不住地打量著這座祭壇。
姚澤眉頭微皺,如果真如對方所言,裡面關押著一頭遠古異獸,威能肯定難以想象,萬一放出來直接滅殺了眾人,豈不是自掘墳墓?
“大人,那異獸到底什麼樣?我們怎麼看不到?”遲疑一下,鹿道友問出心中疑惑。
“這個簡單,不瞞諸位,此籠閣雖然無懼五行之力,可音波無法遮蔽的,老夫施展了佛門天音,足足耗費了三年時光,才徹底地把此妖催眠了……你們看。”
葛袍老者口中說著,突然口型一變,“咄”的一聲,天地間竟憑空炸起一聲驚雷,眾人忍不住同時一驚,忙定神朝祭壇上方望去。
且見黑霧一陣翻滾,道道符文激盪飛舞,而朦朧模糊的籠閣終於閃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一隻人身鳥首的詭異生靈來,不過尺餘長,背後還拖著一對透明的幽藍羽翅。
此時那禿鳩般的腦袋低垂著,看不清面目,饒是眾人都有著聖真人修為,一個個的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心中一緊,一股莫名的恐懼竟死死地攥住了心口。
下一刻,黑霧滾滾,再次把籠閣遮掩,而姚澤神情一變,倒抽口涼氣。
這樣的生靈竟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哪裡見過卻是無從記得了……
他深吸了口氣,念頭一轉,竟發現青烏不再言語,可雙目中有著極深的恐懼,心中一動,單手摸了摸嘴巴,藉機嘴皮抖動了一下。
“青烏道友,這異獸你知道來歷?”
聽到了傳音,青烏周身一個激靈,神情變得鎮定下來,不動聲色地搖搖頭,顯然不想多說的樣子。
姚澤見狀愈發奇怪,再環顧下四周,荒蕪死寂,難道遠古異獸就不需要天地元氣?
葛袍老者面上掛著笑,目光不留痕跡地掃過,竟帶有一絲警告意味,青烏不由得身形一縮,又退後了一步。
這些微不可查的痕跡偏巧被姚澤看到,他的心中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此獸不是那麼簡單,再聯想之前青烏脫口而出的“黑獄牢籠”,顯然他清楚這異獸的來歷……
一旁的鹿道友也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眾人能夠修煉到如今的神通,毫不誇張地說,連汗毛孔都是透亮的,臉上露出猶豫神色。
“大人,在下自問通曉聖界的各種典籍,即便有些傳聞軼事也有涉及的,這樣的遠古異獸卻是第一次見到,大人可以詳細解釋一下嗎?”鹿道友神色一正,面露肅穆,顯然一定要問個清楚了。
葛袍老者雙目一眯,一絲寒光飛出,這片空間瞬間變得陰森起來。
過了一會,此人一字一頓地開口了,“怎麼,鹿道友想反悔了?還想要個解釋,是不是覺得老夫人善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