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總是自己虧欠對方的,此番前往仙界,無論此女願不願意留在坎南界大燕門,都再和自己斷了塵緣……
可惜的是南疆大陸的幾位大人物大都不認識了,想來壽元已盡,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在場的所有修士都站了起來,眾多目光中露出驚疑、震撼,即便那些化神大人物也無法看清姚澤此時的修為,此時面對的似乎是座沖天巨峰,壓抑的難以呼吸。
姚澤並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不瞞諸位,姚某在仙界已經成立了宗門,如果大家願意前往仙界,都要打下禁制才行,如果不願意,就此請回。”
廣場上一陣騷動,在場諸人無一不是各門派的老祖之流,如果被打下禁制,之後的行動處處受制,甚至生不如死都有可能的……
姚澤並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端坐在那裡,品茗起桌前的靈茶來。
“姚道友……前輩,如果我願意被打下禁制,可以帶上小女嗎?”一道尖細聲音突兀地響起。
姚澤順著聲音望去,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開口的是位身著金袍的乾瘦男子,一對赤紅的眼珠格外令人恐懼,竟是之前有過一番交際的袁海!
當初為了醫治其女袁紫衣,自己還受到其挾持,不過也沒有為難什麼,後來還出手幫助了自己。
“袁道友,好久不見,令嬡還好嗎?記得她是天靈根吧,這樣的人才姚某是歡迎還來不及,如果道友願意,我可以給她介紹一位仙人做師傅。”姚澤的語氣中透著親熱。
“好好,謝謝前輩!”袁海激動的連連抱拳施禮,看來此人為了女兒,願意付出一切了。
有這樣一位化神大能帶頭,眾人對望了一番,各自有了心思,就在此時,一道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姚前輩,我們這麼多人都被打下禁制,如果前輩只是藉機奴役我等,那我們豈不是作繭自縛了?”
開口的是一個面容粗獷的黝黑男子,頭上隱然有一隻寸許長的尖角,竟是位妖修,也有著化神中期的修為。
姚澤雙目一眯地,此人當初在軒轅家族覆滅魔皇宗的時候曾經見過,這番話顯然說出了眾人心思,一時間眾多目光都望了過來。
“那以道友之見呢?”
“如果姚前輩先把仙界通道指點出來,我們大家確認之後,那時候再決定禁制之事,如此也算公平吧。”尖角男子一見眾人都明顯意動,不禁為之一振。
這位姚前輩即便有些手段,總不可能與整個修真界為敵。
廣場上一時間安靜下來,眾人的心思都是一樣的,仙界的入口,無數年來不知道多少大人物前赴後繼地苦苦尋找,可從來都無人找的到,這位姚前輩怎麼運氣那麼好?
姚澤默然片刻,也看不出臉上的喜怒來,“如果不指出通道,道友就此離開,是不是?”
所有的元嬰後期修士以上都離開了這片天地,他絕對不會讓某一個單獨留下的,不然整個修真界還不任那人給作威作福了。
“哈哈,離開自然不會,不過仙界入口乃修真界的固有存在,應該屬於整個修真界所有才對,不可能被某一位控制在手中,所以還請前輩把具體位置昭示天下的好。”尖角男子的眼中露出狡黠神色,侃侃而談,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樣。
頓時廣場上寂靜的落根針都清晰可聞,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姚澤身上,各自心中如何想的不得而知,可一股古怪的氣氛慢慢瀰漫開來。
姚澤正端起茶杯,聞言差一點要笑出聲來。
這些所謂的大人物坐井觀天久了,完全想不到仙魔界中的恐怖殺戮,還煽動眾人的昭示天下……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眾人只看到姚澤面色如常地輕輕抿了口靈茶,耳邊突然響起一聲爆鳴,“砰!”
這聲音不大,廣場上甚至沒有空間波動蔓延,可所有修士同時驚呼起來,原本正在激揚陳詞的尖角男子竟無端地化為一團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