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戰,有意思……”姚澤低聲自語了一聲,嘴角微揚,當初在寒水城就遇到這樣的一幕,不小心給自己賺了一筆,那時候還比較低調,只拿出一件靈寶押注。
這次文琪竟唯恐天下不亂,設定什麼盤口,看來自己要改變下風格了……
半天之後,他還是鬱悶地嘆了口氣,對於自己體內變異的經脈,他不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可在坊市中商鋪,連同此處藏經殿都沒有關於經脈化龍的描述,甚至連經脈的變化都很少涉及。
片刻後,他隨手一揚袍袖,百餘塊空白玉簡就漂浮在身前。
空手而歸不是他的風格,素素她們以後也需要這些秘術,總不能再讓她們來這裡花費元晶,當即毫不客氣地把百餘份秘籍法術都複製了一遍,這才起身離去。
“你要自己押注?”
文琪有些驚奇地望著他,修士比試在宗門中很常見,漫漫求道路,總會有各種摩擦不快出現,白藏教弟子嚴禁自相殘殺,可在演武殿中就不同了,只要不隕落要命,下手根本不必留手的,可從來也沒有誰來押注自己的。
他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難道他不知道對手比他高出一個小境界?
“怎麼,比試之人不能押注自己?”姚澤似笑非笑地,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
“當然不是,姚司祭自然不可能為了些許元晶去主動放水……這些就是最新的盤口,不知道你準備怎麼押注?”文琪嫣然一笑,素手一撩額前的青絲,隨即遞過來一塊玉簡。
姚澤伸手接過,直接貼在了眉心,很快臉上露出驚奇。
“這樣啊……文司祭費心了,還真的具體到多少招分出勝負……嗯,就這個吧,還不錯,我就押這個了。”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文琪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儲物戒指,一時間有些發矇,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走火入魔?
之前自己定下具體多少招式戰局結束,完全是因為所有人都是一邊倒的押注左千軍勝,如今都是三百比一,如果這樣下去,她這個莊家自然沒的賺,這才靈機一動,增設了具體多少招分出勝負,果然吊起了眾人的胃口。
為了公平起見,她給雙方都設定了具體多少招,也是為了照拂姚司祭的面子,可一天下來,還沒有一人押注姚澤獲勝。
現在終於有人押注了,偏偏是他本人,還押注在這個……
此道盤口開的是一比一千,當時自己也是帶著玩笑心態,誰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這是巴巴地來給自己送元晶了……
過了半響,文琪才回過神來,低頭察看起手中的儲物戒指,下一刻,她的臉色瞬間石化。
一萬塊!
中品元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