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打算,趁亂之時,放出這些妖獸,那巨蝸肯定不會察覺到異常,一旦被這些妖獸圍住,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十幾頭化神修為的妖獸,自然不會給對方帶來重創,甚至連威脅都算不上,可他還有著一個厲害的手段……
很快他就虛坐在半空,身前漂浮著一道怪異長劍,崎嶇蜿蜒,絲絲電弧隱約在表面跳躍,經過上次無意中淬鍊之後,扶桑雷劍的威能上了一個臺階,而其中蘊含的雷電更是翻了一翻。
不錯,他正是要煉製那些“特製”紫雷!
到時候十幾頭妖獸每一位都攜帶著這麼一枚紫雷,然後同時引爆開來,那場面……
每一次消耗完畢,扶桑雷劍需要數個時辰的時間自行恢復雷電,如此一個月的時間也只能煉製出十幾枚紫雷,自己無法操縱雷電,只能用如此“笨拙”的方法。
識海空間中,偶爾會響起聲聲慘呼,姚澤抬頭望去,黑衣和光頭分身正在各自修煉“須彌天魔道”,三人之前都淬鍊了雙手,在他穿過罡風的時候,就有所察覺,雙手可以自如在罡風中逗留,正是“須彌天魔道”之效!
如此三人都對此煉體術有了全新的認識,特別是黑衣所發現的,把無窮真元儲納於淬鍊後的穴竅之中,整體實力竟有了質的飛躍!
在領悟了殺戮法則之後,他們都迫不及待地開始修煉起須彌天魔道,如果有朝一日,全身一百單八個主穴竅都淬鍊完畢,其中也充盈了無窮真元,自己是不是可以挑戰真仙修士了?
而每個主穴竅四周還連通著一千二百個分穴,到時候全身十二萬九千六百個穴竅都被真元填滿,那自己……
其威力到底有多大,根本不是他可以想象的,只不過每一個分穴都淬鍊一遍,即便自己什麼也不做,一門心思淬鍊肉 身,所需要的時間也在千年以上,而地心聖漿也不能以滴來計量了,估計三人都需要一條地心聖漿河流……
這些當然只是妄想,目前最現實的就是先把雙臂的十二道主脈穴竅淬鍊再說。
時間緩緩而過,寒水城的戰事愈發吃緊,一道道飛劍傳訊似流星般,不時劃過天空,可越來越多的修士發現了一些異常。
那些飛劍最終的目的地竟是來到浪邪島!
如果仙人修士出手,可以輕鬆截獲這些飛劍符咒,可眼前非常時期,沒有誰敢輕舉妄動,半空中,身著白袍的中年人站在那裡,威嚴的臉龐上,卻難抑疑惑神情。
之前在帶方島下的密地中,無意中在那裡發現姚澤此人,而作為帶方島的統領,自己竟不知道對方何時進入的,要知道島嶼的警戒有十幾位仙人修士時刻保持警戒的!
就在此時,兩道遁光由遠及近,急速駛至,光華散去,卻露出兩道熟悉的身影,眉清目秀的少年修士和那位身材高大的皂袍壯漢。
“靈兄,你在這裡是……”少年修士有些奇怪地問道,頭頂中間那截寸許長的銀色小角熠熠生光。
“原來是符道友、雷道友,你們也發覺了?”白袍中年人目中精光一閃,直接詢問起來意。
皂袍大漢環眼生光,抬手一指,甕聲甕氣地道:“靈道友,你看這些傳訊符咒怎麼都飛到了浪邪島上?是不是西門形勢太過危急,那位姚統領頂不住了,有些其他想法?”
如同其容貌一般,此人粗獷,言辭毫不掩飾,卻說出眾人的心思。
“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上次仙農閣一見,老夫對那位姚統領頗生好感,一直想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二……”白袍中年人臉上若無其事的,如此建議道。
少年修士展顏一笑,連連點頭附和,“靈兄之言甚是,小弟正有此意。”
三人心照不宣地“哈哈”笑著,同時遁光一起,朝前徐徐飛去,口中還隨意交談著,不過很快幾人的臉上就露出凝重。
此時竟有十幾道遁光和他們同一個方向,而且遁光中,一位位都有著仙人後期的修為,身居一方統領,看來和他們一樣,為解心中之惑,三五位修士相約來到浪邪島一探究竟。
突然見到這麼多大人物前來造訪,來夜又驚又喜,此時浪邪島的盛名早已超出他的想象,“諸位大人,我家主人有過吩咐,任何事都不能打擾。”
“哼,姚統領好大的架子!我們這些人都是和他身份相當,他竟倨傲無禮?”其中一位臉色灰青的白衫男子手中的摺扇猛搖了幾下,突然冷笑起來。
十幾位後期仙人聯袂登門拜訪,就是三位妖帥也不會慢待的,他一個初期仙人算什麼!如果不是礙著軍紀,早有人前來挑戰了,當初不過勉強接下黑刁一擊,如果真的廝殺起來,滅殺此人也只是舉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