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東方虓過來後,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師傅,如獲至寶,直接把師傅帶走,具體是到了何處,此人就不清楚了。
此事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月的時間,師傅現在的情形如何,卻是無法推測。
姚澤長吸了口氣,臉色也慢慢緩和下來,既然和東方虓有關,自己只管找他要人就是,別說是什麼聖子,就是聖父,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姚道友,你師傅她……”軒轅明滅目光一閃,終於開口詢問道,至於那位離道友似乎就沒有出現過。
姚澤搖了搖頭,吐了口氣,“暫時還不清楚,軒轅道友,看來我們須儘快前去神道教了。”
等一道白光從最高的山峰上直衝雲霄時,自然又引起眾多修士的猜測。暗魂門除了那位老祖,還有兩位元嬰初期的修士,金丹修士更是百人之多,沒有誰覺得門派有什麼異常。
直到兩個月後,山門外突然出現兩個巨型飛行舟,所有的修士都緊張起來,難道是敵襲?
兩道遁光急速衝出,卻是兩位元嬰初期修士迎了上去,只見從飛行舟上飛出五位元嬰大能,為首的是一位烏冠金袍的奇異修士,在一對眉毛的位置,竟長著兩排細小的眼睛,隨著眼珠轉動,顯得尤為可怖。
來人自然是那位奪舍重生的阮道友,他離開遺落界時,不過是元嬰中期修為,可失去肉 身竟因禍得福,黑衣送他一具後期魔將的肉 身,這些年更是靈石敞開供應,竟一舉衝進後期,成為一位大修士!
暗魂門的兩位長老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不過一想到身後也有大修士坐鎮,反而膽氣壯了起來,“來者何人?不知道這裡是暗魂門的山門……”
誰知話還沒有說完,阮道友右手一招,那位元嬰初期大能就張牙舞爪地朝前飛去,口中沒命地嚎叫:“道友饒命!快去請老祖……”
下方的眾人都怔在那裡,只見到阮道友一把撈住了那人,森然的牙齒一閃,竟一口咬在那人的脖子上,然後只見那位元嬰修士手腳抽動,很快就沒了動靜,身體卻眼見著乾癟了下去。
這是在吞噬精血!
所有的人都嚇呆了,幾個呼吸後,就看到一具乾癟的肉 身“砰”的一聲落在了山門前,接著滾滾的聲音似巨雷般在山峰間迴盪,“所有的暗魂門弟子聽著,從現在開始,暗魂門已經除名,這裡已經歸屬魔力教所有!”
暗魂門一片死寂,所有的弟子都已經被剛才的一幕嚇破了膽,而倖存的那位元嬰大能鼓足勇氣,遠遠地拱手,顫聲說道:“這位道友,我們家老祖……”
“哈哈……你們家老祖因為多行不義,早已身死道消,怎麼,你還有什麼想法?”阮道友眉頭一皺,無數只小眼睛密密麻麻的轉動一下,直接嚇的那人連連後退。
飛行舟上人影晃動,連續飛出近千修士,密密麻麻的佔滿了半空,那些暗魂門弟子只覺得似乎在惡夢中一般,近千修士都沒有祭出寶物,就臨空御立,肯定是金丹以上的修為!
這魔力教的實力竟如此可怖!
接收暗魂門順利之極,而此時姚澤已經隨軒轅明滅站在了一座沖天的巨峰前。
神道教所在的昆虛山雄偉之極,山勢綿延,根本看不到邊際,更多的卻是巨木參天,怪石嶙峋。
上次和東方雲參加的天外天曆練,卻是在一處後山中,神道教的山門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
近千丈的樓牌在雲霧間若隱若現,“神道教”三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山門前懸掛著一個丈許高的幽黑大鐘,竟沒有一位弟子值勤。
姚澤心中奇怪,卻見到軒轅明滅上前一步,屈指虛彈,一道劍氣擊在了那巨鍾之上,“鐺……”
一陣悠揚的鐘聲響起,而軒轅明滅單手附後,竟站在那裡靜候起來。
很快有兩道遁光由遠而近,姚澤這才恍然,原來這神道教自負之極,竟不設專人看守,來者只能鳴鐘求見。
遁光散去,兩位身著青色道服的築基期弟子跳下飛劍,其中一位圓臉女子上前一步,恭敬地施禮,神態未見慌張,“見過兩位前輩,不知道前輩來神道教是找人還是辦事?”
“我們是來參加聖子加冕典禮的,和景行道友也算熟識。”軒轅明滅也不以為意,微笑著和聲說道。
“哦,如此,請前輩隨我們去見掌教。”說完,兩位築基期修士祭出飛劍,徑直朝巨峰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