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心中一動,臨空而立,站在那裡等待起來。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有些陰沉,五位大修士中,竟有一位面熟之人!
轉眼間遁光在他面前停下,一陣大笑聲響起,“還是長孫道友的訊息靈通,我們在東萊島差點把海底翻轉過來,沒想到這小子竟溜到這裡。”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華服的微胖老者,一對鼠須修剪的極為整齊,氣派十足,正是那位東方家族的大長老,宇文召!
竟是在法陣外和皇甫英奇一起埋伏黑衣的幾個人!
姚澤心中殺機大盛,面色卻不動聲色地朝另外四人望去。
其中有三位身著道服的老者都面無表情地四處散開,竟是擔心自己會逃跑,看其服裝,姚澤心中隱約有些猜測,倒和神道教的兩位聖子有些相似,難不成光頭分身滅殺了那位聖子,神道教已經查到自己頭上?
第五位卻是一位面色威嚴的青袍中年人,顯然長期身居高位,身材高大,眉目間竟和長孫安有幾分相似,難道是長孫家族的人?
姚澤打量了五人,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望著他們,對身後的三位神道教之人似乎也沒有在意。
“你就是姚澤?老夫從安兒口中聽到你,那時你才不過築基期,這才多久?一百多年,竟成就後期大修士!所謂的天才在道友面前都是笑話……”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頗感興趣地打量著姚澤,口中緩緩地說道。
姚澤心中一動,聽話音這位竟是長孫安的父輩,“請問閣下是……”
“呵呵,老夫長孫嚴守,長孫安正是我那幼子,本來你們小輩的事我是懶得問的,可你不該滅殺長孫家族的長老,如此老夫就不能在容下你了。”這位長孫嚴守口中說的義正言辭,面色一直威嚴有加。
“哦,長孫安是閣下幼子?那其餘的兒子現今何處?”姚澤一見此人道貌岸然的模樣,心中極為反感,當即毫不客氣地冷聲反問道。
“你!大膽!”長孫嚴守面色一變,雙目竟似要噴出怒火。
三個兒子為了爭奪族長之位,被長孫安以鐵血手段,直接廢掉了兩位兄長。兄弟相鬩,這對此人是心中永遠的痛,可姚澤偏偏提及此事,自然揭起那塊傷疤。
既然都準備以命相搏,姚澤自然直接撕下臉皮,對其毫不客氣。
一旁的宇文召眉頭一皺,冷聲喝道:“長孫道友,何必與一個將死之人廢話,直接滅殺了事!”
被五位大修士圍住,姚澤的心中也有些忌憚,目光微縮,當即袍袖同時抖動,一面青色小幡和一個血紅葫蘆就分別出現在手中,隨著雙手同時揚起,那小幡在空中微一招展,迎風狂漲起來,瞬間就變成近百丈方圓,把整個空間似乎都籠罩了。
五位大修士沒想到此人被圍在中間,竟會搶先動手,同時身形朝後飄去,意圖避開這幡旗,各自也祭出寶物。
青蓮幡在空中微一抖動,隨著一陣囂張的大笑聲,捲縮間就籠罩在身後兩位老者的頭頂,而右手中的血紅小葫蘆也漂浮在半空,隨著一道法訣打在瓶口,灰霧繚繞,六團漆黑圓球在灰霧中若隱若現,“吱吱”的聲音中,直接把第三位道服老者圍在其間。
一息的時間,此人竟直接出手,同時困住了三位大修士!宇文召和長孫嚴守的臉色同時難看起來。
“小子,你如此狂妄,難怪不容於整個大陸!”長孫嚴守滿臉的怒氣,口中低吼起來。
“呵呵,道友的廢話還真多!”姚澤嘴角微微一動,冷笑一聲,也不願多說什麼,右手朝前一指,一道紫光朝他激射而去。
那紫光剛出現時還是一個微不可察的光點,等到了長孫嚴守的面前時,已經迎風暴漲至近丈方圓,帶著呼嘯聲朝下砸來。
長孫嚴守面帶不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為自己是化神前輩,左手一翻,一塊青色方牌就出現在手中,隨著口中幾個古怪的咒語吐出,一道青色光芒猛地發出,轉眼間,一個丈許大小青色布帛似的東西憑空展開,一下子就把紫電錘包裹其中。
“長孫道友,不必留手!”一旁的宇文召眼中戾色閃過,左手在指間一抹,一道寒芒閃電般就出現在藍色身形前,眨眼間,竟一穿而過!
宇文召微微一怔,此人竟自大到可以同時出手對付五位大修士,不應該這麼弱小吧,竟被自己給瞬滅了?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宇文召心中一緊,轉頭望去,只見長孫嚴守身形倒射著飛出,空中灑下一片鮮血,姚澤正從空間處一步踏出,同時收回了右拳,而原來所站立的地方,飛劍穿透的藍色身影剛好潰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