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前輩。”姚澤和錢姓修士忙上前見禮,被一位大修士盯著,錢姓修士的臉色一陣蒼白。
皂袍老者沒有說話,目中的厲光死死地盯住了錢姓修士,片刻後,才冷冷地說道:“你以前見過它?”
“前輩,我不知道……”錢姓修士嚇得腿都開始發顫,語無倫次起來。
一旁的祁長老不明白所以,連忙開口道:“簡道友,何事……”
他還沒有說完,皂袍老者右手朝前伸去,速度並不算快,可錢姓修士嚇得“撲通”一聲,跌坐在地,大手直接覆上了頭頂。
“前輩饒命……”錢姓修士雙手亂舞,面部猙獰,顯然極為痛苦。
祁長老面色大變,不明白這位大修士為什麼會突然出手,可他也不敢阻止分毫,只能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
那位女子也捂住了櫻口,面露驚容,姚澤也嚇的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一柱香的時間過後,皂袍老者收回了右手,眉頭緊皺,顯然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而錢姓修士癱軟在地,早已氣息全無。
“簡道友……”祁長老口中諾諾道,臉色也有些難看,同來之人被直接搜魂,自己竟不敢吭一聲,想來也是鬱悶之極。
皂袍老者根本就沒有理會,陰厲的目光又轉到了姚澤身上,片刻後,陰測測地問道:“你以前見過這妖獸?”
“回前輩,在下是第一次遇到。”姚澤聲音發顫,臉色蒼白,身形朝祁長老身後退去。
“簡道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兩位後輩都是鬼域弟子,他們如果得罪了道友,但憑道友處置……”祁長老也不敢阻攔分毫,見那道陰霾的目光望過來,竟不敢再說下去。
空間裡死寂一片,皂袍長老的臉色一直陰沉著,許久,徐徐開口道:“此事太過重大,牽扯到的人都不能輕易放過,本山莊的老祖都因此而隕落,祁道友認為我這樣處理不妥嗎?”
“什麼?這怎麼可能?這妖獸……”祁長老覺得自己都有些發暈,兩位同來的弟子竟和血魂山莊隕落的老祖扯上關係,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的小命也難以保全。
“嘿嘿,不瞞道友,此妖獸正是老祖的寵獸,跟隨老祖數百年,後來突然失蹤,並帶走了老祖一件至寶,以至於老祖都因此隕落,這麼說,簡道友還有疑問嗎?”皂袍老者面無表情,語氣卻愈加陰森。
祁長老此時已經臉色慘白,聲音顫抖,一個不好,連自己都要隕落當場,自己一個供奉長老,被對方滅殺,鬼域肯定不會為自己和血魂山莊決裂的,“原來是這樣,請問簡道友,為什麼不對此妖獸直接搜魂呢?那樣一切都會清楚……”
“呵呵,這方法就不勞道友提醒了,找到這妖獸的時候,它正在化形渡劫,結果一時不慎,導致其走火入魔,老夫也不敢冒然查探,只能勉力維持其心智,否則什麼也得不到,只能請貴門老祖幫助察看了。”皂袍老者面色淡然,口中不疾不徐地說道,目光卻一直緊盯著姚澤。
“當初整個山莊在南海折騰了數十年,任何丁點的線索都不能放過!道友,你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