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他微一揮手,一件閃爍著絲光的黃袍就罩住了全身,接著小手翻轉,兩枚黑色玉簡就出現在手中,“燕道友,這兩枚玉簡,加上你手中那枚,湊在一起,才算整套勾陳天書,如果道友拿走,也算得到了老夫的傳承,可否就此離開?”
“沒問題,只要在下拿到這些,再帶走一樣東西,肯定會離開黃龍府。”姚澤答應的很是乾脆。
“好,老夫相信大修士所言。”童子很滿意地點點頭,小手一拋,兩枚黑色玉簡就飛了過來。
姚澤一把抓住,貼在眉心,仔細看了起來,很快臉上露出狂喜,這次真的不虛此行!
等姚澤收起玉簡,童子才擺了擺手,老氣橫秋地說道:“道友看中黃龍府的什麼了?隨便拿走。”
“呵呵,黃龍府的東西我不會拿的,不過那呼延戈也算和我相識一場,後來又出手暗算於我,當然這些道友說的很清楚,都是他一人所為,所以我想帶走呼延戈!”姚澤面無表情,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什麼?你!道友,你怎能言而無信?難道不知道天威迢迢嗎?”童子又氣又急,眼中全是陰沉。
“真人何出此言?我只帶走呼延戈,和黃龍府有何干?”姚澤冷笑一聲,放過此人,自然會留下心腹大患,哪能被其幾句話就忽悠走?
童子眼珠急轉,顯然在思索脫身之道,身形卻慢慢朝前移動,口中哀求道:“燕道友,老夫苟延殘喘至今,實為不易,要不您發下善心,可憐……”
姚澤有些無語,這位上古人物為了活命,竟放下身段,裝起可憐模樣,還沒來及說話,那童子已經靠近他不足三尺,雙手連連抱團鞠躬。
“燕道友,老夫還有一些積蓄,要不……”
話音未落,童子的身形突然似閃電般,朝前一衝,兩隻小手閃爍間,發出刺目的白光,狠狠地擊在姚澤的腹部,同時小口一張,一團黑球憑空出現,“砰”的一聲,爆裂開來,把姚澤的身形都包裹其間,濃郁的芬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一個呼吸間,童子謀劃已久,小臉上滿是獰笑,兩隻小手似長矛,閃電般把姚澤的身體刺穿。
“哈哈,小輩,你才修煉幾天,竟想……什麼?你……”
童子的小臉突然間似見到鬼一般,滿臉的難以置信,被擊中的藍色身形竟在黑霧中慢慢消散,似乎根本就不曾出現。
不過此人活過萬年,自然不是白活的,心知不妙,雙手在身前一滑,一層幽黑光幕閃爍間,就浮現其四周,同時原本瀰漫開來的黑霧一陣扭動,一條黑色巨蟒搖頭擺尾,憑空生成,“嘶嘶”聲音大作,整個空間都似乎變得陰寒起來。
這些防禦施展起來,瞬間完成,接著黃色身形朝後急退,童子的小臉上明顯鬆了口氣,下面的手段還需要再謀劃,先離此人遠些再說。
只是還沒等他退開,身形就是一僵,雙腳竟直接離地,脖子被一隻大手拎了起來!
“真人這是何意?說好的無冤無仇,為什麼對在下突然襲擊?”姚澤抓住童子,帶著戲謔說道。
一位殘喘萬年的殘魂,即便操縱這個浸泡萬年的肉 身,在姚澤眼裡也是個笑話,童子手腳亂舞,可全身靈力竟無法施展分毫,口中連連討饒,“燕道友,您大人大量……”
盤旋在半空的江牝早就等的不耐煩,大口一張,莫大的吸力直接籠罩了童子,下一刻,天靈蓋一陣閃動,一個青黑交織的寸許嬰兒就掙扎著從其中逸出。
此時,那嬰兒的小臉一陣變幻,竟變成呼延戈的模樣,口中尖叫連連,“燕道友,救我……”
叫聲還沒有散去,小臉再次變幻,竟出現一張滿臉褶子老者模樣,身後還憑空多出一根尖細的尾巴,“燕道友,饒命……”
姚澤見了一怔,這黃龍真人還是位妖修?
還沒等他多想,尖叫聲戛然而止,江牝大口早已閉合,蠕動兩下,就直接吞了下去,最後滿意地拍了拍肚子,“主人,以後還有誰敢對你不敬,都交給本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