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那位元方前輩有些奇怪地問道:“小子,抓住這精火,怎麼還不煉化?這等天地異寶如果掌握在手中,肯定是個大殺器。”
姚澤聞言,精神一振,“前輩,有什麼方法可以收服煉化?說實話,在下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見他的口氣如此謙遜,元方前輩似乎很開心,“你現在修為低下,要想全部一次煉化肯定是無法做到,每次煉化一縷應該沒問題吧。這篇口訣你參悟了,利用嬰火同化,藏納於元嬰體中,蘊養一番,自然會操控自如,就是時間可能要久些,沒有個三五年,恐怕很難全部煉化。”
一段隱晦難明的資訊出現在姚澤心底,他心中大喜,細細參悟,那元方在旁邊又指點一番,三天後,姚澤盤膝坐好,剛想動作,臉上竟露出怪異的神色。
此時的自己不僅法力充盈,連境界似乎也接近元嬰初期頂峰,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他思索了一會,無奈地搖搖頭,還真的想不出來,最後一摸天靈蓋,彩光閃爍,一個壯實的幼童從頭頂鑽了出來,只見他滿臉笑嘻嘻地舒展下四肢,又圍著本體飛了一圈,顯得十分開心,只是全身五顏六色的,像穿著一件綵衣在身上。
“元嬰道法!你這是元嬰道法!?”沒想到元方前輩似乎見鬼一般,直接尖叫起來。
姚澤有些奇怪,小手摸了摸鼻子,“前輩,什麼是元嬰道法?”
似乎沒有聽見姚澤在說什麼,那位元方前輩自顧著低語,“不可能,這法訣沒有人可以修煉……不對,你這不是元嬰道法!這只是你的面板!可你這元嬰體怎麼這麼大?你小子是怎麼修煉的?你是怎麼碎丹成嬰的?這以後你怎麼晉級?這需要多少能量……”
這元方前輩一下子問出這麼多為什麼,姚澤也不知如何回答,元嬰體太大,好處多多,至於如何晉級,自然是多吸收能量,可元方前輩似乎沉默下來,任憑姚澤再如何問話,竟一點回音也沒有。
姚澤也不知道這位前輩怎麼了,還是先煉化這團精火再說。
一個幽黑的拳頭大小的圓球漂浮在半空中,元嬰學著本體一樣,盤膝坐好,十指不停地彈動變幻,結出數種複雜的手印,小臉也緊繃著,煉化這精火可不是件簡單的事,需要在整個一團精火上,剝離一絲,然後用嬰火慢慢同化。
那團黑火此時很安靜,層層神識似網一般緊緊地把它包裹住,隨著手勢變幻,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縫出現了,那團黑火似乎被驚醒一般,劇烈的扭動起來,想從那裂縫中逸出。
元嬰面無表情,眼中厲色一閃,右手成刀,狠狠地劈了下來。
一道刺耳的蜂鳴聲突兀地響起,黑火似乎活物一般,劇烈地抖動著,一縷纖細如絲的黑焰脫離出來,竟似通靈一般直向元嬰激射而來。
元嬰的嘴角彎出一道弧度,眼睛看著激射過來的黑焰,兩隻小手微抬,半空中兩個彩色大手憑空出現,直接合攏,剛好把那縷黑焰給籠罩其中,他竟動用本命精氣化作大手,死死地把黑焰抓在手裡。
那黑焰哪肯束手就範,彩光中拼命掙扎,所過之處,那些彩光紛紛湮滅,可這縷黑焰太小了,被兩隻大手靜靜攥住,短時間內休想脫身。
元嬰看到這些,緊繃的小臉露出一絲笑意,小手微招,那縷黑焰被束縛著飄到身前。
這縷黑焰似乎知道不妙,在裡面掙扎的更加厲害,元嬰也不再遲疑,小口微張,一道手指粗細的彩色火焰噴了出來,直接把那縷黑焰團團包裹,一時間蜂鳴之聲大作。
平臺上除了那聲聲蜂鳴,別無它聲,三天後,蜂鳴聲終於消失,可元嬰口中的嬰火依舊燃燒著,兩隻小手卻開始結出複雜隱晦的手印,這個過程又持續了兩天,肅穆的小臉終於放鬆下來,嬰火消失不見,同時小口微吸,那縷黑焰徑直鑽進了口中。
元嬰身形不動,雙手不停地忙乎著,一直持續了三個多月,原本肅然的小臉隱約有些發白,這才小手掐訣,周身彩光閃動,徑直沒入本體頭頂消失不見。
而姚澤的本體端坐在一旁,面無表情,雙目緊閉,眉頭稍微抖動幾下,左手翻轉,一個玉瓶就出現在身前,右手一點,兩粒丹藥就飛進了口中,隨即進入調息狀態。
兩個時辰以後,姚澤再次一摸天靈蓋,彩光閃爍,那個壯實的幼童從頭頂又鑽了出來……
儲物戒指裡的元方前輩一直沒有發出聲音,不過他清楚地看到那元嬰所做的一切,三個月的時間!一直連續吐出嬰火!
修士的元嬰可以單獨生存數年,那是在勉強維持生機的情況下,如果像他這樣三個多月不停地噴出嬰火,至少也要仙人修為才可以做到,可他才不過元嬰初期!
而完全恢復竟只要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