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公羊聽他似乎很是驚奇,連忙湊過來,“姚道友,哪裡……啊!”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冷哼,似乎一根鐵杵狠狠地扎進識海里,而且大力地攪動了一下,雖然他貴為元嬰中期大能,可識海這種受創也無法忍受,雙手抱頭,口中發出慘叫,竟一頭朝海面扎去。
原本膽戰心驚的林豐文見又發生狀況,雖然無法動彈,可眼珠差點瞪在眶外,這又是什麼情況?他們不是聯手了嗎?
這次“戮神”簡直就是在君公羊的耳邊施法,此時他還沒有落進海中,就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姚澤面無表情地微一招手,君公羊的身體就飄到近前,沒有絲毫猶豫,隨著手指彈動,雙手不停地結出繁奧的法印,君公羊雖然沒有知覺,可臉上不停地扭曲,顯然極為痛苦,很快一個赤色小點就從頭上飄出,直接沒入姚澤的眉心,消失不見。
旁邊的林豐文看的真切,修行近千年,自然清楚那光點意味著什麼,一時間驚駭欲絕,想大聲哀求,可惜什麼也喊不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對著自己的腦袋施法。
一個時辰以後,姚澤坐在海面之上,旁邊恭敬地站著兩道身影,不過面色都是複雜之極。
“君道友,先說說那聖界通道怎麼回事?”姚澤顯得很是平淡,如果不是為了拉攏些勢力,這些人早就滅殺了事。
“具體的我也說不清,地點掌握在老祖手裡,不過那通道是透過祭壇傳送的,而且極不穩定,化神大能根本無法使用,每次傳送還只能傳送兩人,空間震盪十年後,才可以進行第二次傳送。”君公羊面帶惶恐,擔心自己的回答對方不滿意,只是他很不明白,自己已經主動示好了,為什麼還要奴役自己?
姚澤眉頭微皺,也看不出喜怒,魔皇宗的人去魔界,他是毫不在意的,不過是擔心魔界的那些人會惦記自己,畢竟好幾次都是自己壞了他們的大事,如果真過來大魔將或者魔王的,自己想躲也沒有地方。
君公羊見他不再言語,臉上忍不住有些變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說什麼,就說。”姚澤沒有看他,只管皺眉沉思。
君公羊心中一驚,連忙恭敬地回道:“道友來自魔界,以後在下要仰仗道友的地方很多,自然對道友沒有貳心的,為什麼道友還……”
看著姚澤的眉頭微皺,他口中喏喏地,竟不敢再說,旁邊的林豐文瞳孔一縮,心中早掀起了驚天駭浪,此人竟來自魔界!肯定有通天的手段!可笑自己還妄想對付他,現在落到這個下場。
“這算什麼?人族有天地命三魂七魄,而聖界裡天地一體,卻只有二魂六魄,喜怒哀懼惡欲,至於友誼關愛,在聖界修行,有這些你會寸步難行,誰會去在乎?”
姚澤口中說的義正言辭,心中暗自鄙夷自己,這些可是當初大王對自己所言,不過那君公羊聽的真切,心中一凜,忙躬身施禮,真心受教,對其聖族人的身份再無絲毫懷疑。
“這次你們的行動都是誰指使的?八個人都來自哪裡?”姚澤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有八個人?難道……”君公羊面露吃驚,轉頭望向了林豐文,難道是他透露出去的?
林豐文也是面色一變,搖了搖頭,心中對這位姚道友更是驚懼。
姚澤面無表情,卻沒有回答,落到旁邊二人眼裡,更覺得其高深莫測。
“這次魔皇宗、神道教、端木家族和長孫家族各出一人,另外四人分別來自靈冥宗、天劍閣、星落島和血靈劍派,這些都是端木金彪在其中牽線。”君公羊回答的非常清楚,顯然擔心對方有什麼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