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人談起色變的瘴氣就是最好的屏障,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繼續閉關鞏固修為,還有就是推演“真武三式”,第一式驚雲明明已經參悟透徹,可每次施展總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洞府內的魔氣依舊濃郁,他隨手在洞口布置了一個小的警戒法陣,取出寂滅蒲團,盤膝坐下,右手翻轉,三枚儲物戒指出現在手心。
其中兩枚是後期魔將所有,寶貝肯定不少!
他首先開啟了那位洪道友的儲物戒指,人死魂滅,上面的印記早就消散,他的神識探了進去,就是一陣暗歎,這些魔將從魔界下來時,估計聖玉是隨他們攜帶的,五萬塊上品聖玉碼放的整整齊齊,想來那位延大人也不會少了。
不過接下來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看來對付兩位人族大修士,這位洪道友已經是魔寶盡出,翻騰了一會,他還是拿出了一枚黑色玉簡和一個巴掌大小的鏡子。
對於玉簡他一直是興趣很大的,拿起來放置眉心,很快面色就變得古怪起來,這玉簡竟是魔族下界的地形圖,連那些大的勢力都有標註,可這玩意對自己有什麼用呢?難不成自己會跑到魔界去?
這玉簡純粹是雞肋般的存在,他順手把那個鏡子放在眼前看了起來。
背面通體白玉一般,上面橫七豎八的刻滿了花紋,正面卻是通體黝黑,十分光滑,整個鏡子有種古樸之氣,一時也看不出屬於什麼品級。
隨著右手魔氣源源不斷地輸入,那鏡子初時沒什麼變化,一柱香的時間過後,正面黝黑的鏡子突然發出道道黑光,那些黑光閃爍不定,仔細看去,竟是按著一定的規律在變幻。
這明顯沒有什麼殺傷力,那還有什麼用途?
他愣愣地看著那道道的黑光,似乎有些發現,如果按照這些黑光佈置一番,看起來挺有規律,倒像是在佈置法陣一般。
看來這東西也和玉簡一樣,對自己用處不大,他搖頭苦笑,手中的古鏡對著洞口隨意一照,黑光閃過,就準備收起來,突然目光一滯,自己原本佈置的小法陣,竟直接消散無形!
這是……破除禁制的寶物!?
他也沒有站起身形,直接在身前佈下一道聚靈法陣,然後手中的古鏡再次一晃,黑光再閃,法陣消散一空!
這是寶貝啊!比本體擁有的六方旗還要好!
姚澤滿臉的興奮,看來後期魔將的收藏都是精品!
可惜那些魔寶都不見了,他拿著古鏡把玩一會,這才拿出那位延大人的儲物戒指。
當時這位延大人被自己偷襲,直接把元嬰體震暈,又被阮道友給直接震碎丹田,所有的寶物沒有動用分毫,姚澤的心裡十分期待。
那位延大人沒有讓他失望,上品聖玉竟有近八萬塊,僅這些聖玉就佔據了大半空間,和那位洪大人一樣,也有十幾瓶丹藥,不過這些丹藥他並不認識,也不敢冒然服用,至於材料什麼的,兩位後期魔將都沒有一點,顯然來時這些都是準備好的。
三件魔寶,他拿出了一把黝黑的尺子,其餘兩把飛劍遠不及聖邪劍,他自然看不上眼,最後在拐角處發現了一個尺許長的木偶人,讓他很感興趣。
這尺子長不過兩尺,寬不到一寸,通體黝黑,上面刻畫著三頭形態各異的魔鬼,他剛一入手,就覺察出這尺子竟是件極品魔寶!
他心中大喜,目光落在了那個木偶小人上,這小人高有尺餘,面部雕刻成一個三眼胖子,這木頭摸在手裡就覺得猶如無物,身體所有的地方都刻滿了花紋,仔細看了一會,才發現這些花紋竟全是各種法陣,層層疊疊的累加在一起。
只是這木偶有什麼用處,從外表也看不出端倪,他決定煉化之後再說。
至於那位中期魔將的儲物戒指,除了那些聖玉,和十幾瓶魔元丹,別的他已經看不上了。
很快他面前漂浮著四件寶物,尺子、木偶和古鏡,還有三個酒杯大小的圓環,這些圓環分黑、白、金三色,正是那位金大人所有,至於從弓松那裡得到的鳩杖,明顯不在一個層次上,他也懶得煉化了。
黑衣在興奮地煉化這些寶物,嶺西大陸的本體卻滿臉鬱悶地飛駛著。
煉化了那件古扇,自己多了件大殺器,本來是心情很好,和那位元方前輩溝通一番,看看有沒有別的丹方,畢竟一位不弱於大羅金仙的存在,隨意指點一下也足夠自己所用。
誰知道這位元方前輩又連續提供了三個丹方都是毫無用處,聽名字倒很氣派,血神丹、洗髓伐骨散、紫龍丹,裡面所用的材料都是他聞所未聞,特別是那紫龍丹,裡面竟需要一截龍的骨骼研磨成粉!
這貨到底是來自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