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心中一陣無語,頭掉了還算受傷?“那這些藤蔓……”
沒想到那綠點一聽到這個,忍不住聲音尖利起來,“這都是那個孽畜搞的鬼,它趁我昏迷未醒,竟在我體內種下了噬神藤,妄圖竊取我的本源!你是他派來的?你們都該死……”
等這位發洩了一番,姚澤才解釋道:“我是被一位前輩老者要挾前來修補法陣的……”
“前輩?它不就是一頭糯息蟲嗎?這廝一直就是我的伴生獸,我被封印療傷的時候,它竟然噬主!它請你來修補法陣?它根本就不敢靠近法陣……”這綠點又是一陣咆哮,似乎那老者在跟前,它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
“糯息蟲?”姚澤眉頭緊皺,他還真沒有聽說過這種妖獸,不過那老者似乎確實不敢靠近法陣,那道是懼怕這具肉身?
很快,他還是苦笑著說道:“不管過去如何,現在他已經是位深不可測的前輩了,眼下我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很難說。”
那綠點卻不再說話,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姚澤暗自搖頭,這等存在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還是想辦法離開吧。
他對著那巨漢微一拱手,轉身就要離開,那綠點又發出聲音,“你帶我出去,如果我不盡快找回頭顱,再過萬年肯定會被那孽畜吞噬一空的。”
“我帶你出去?那前輩就在外面堵著,我自己都無法保住小命,又如何帶前輩出去?還有你這個狀態,估計一陣風吹過,都會把你吹散……”姚澤連連搖頭,自己哪有能力帶他出去?
“我可以感受到你有溺魂水,那東西對我這個狀態很有益處。”那綠點似乎很篤定。
姚澤目光閃爍,臉上卻毫無表情地說道:“溺魂水我倒有些,可我為什麼要帶你走?因為拿走你的儲物戒指?那是我辛苦所得,再說那位前輩要知道我帶了你出去,本來還可能放過我的,肯定要滅殺了事!”
“呵呵,小子,你還在跟我提條件?沒有我你能開啟那儲物戒指?我隨便指點你煉製兩種丹藥,你修為不連著跳級?沒有我你能夠躲開那孽畜?”那綠點語帶嘲諷,似乎對姚澤很是無語。
姚澤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這些,浪費點溺魂水自然沒什麼,有這位老古董存在,隨意指點自己一下,肯定受用無窮。
他右手一揮,一個幽黑的木盆就出現在身前,正是他從烏煉族老祖那裡順來的,裡面的變異靈魂體已經煉製了分身,這木盆倒是盛放魂體的寶貝。
等他把紫電錘裡面的溺魂水倒出一些後,那綠點似乎非常興奮,閃動間就飛進了木盆內,“好爽,小子,要是你早來三千年,說不定那孽畜根本無法得手。”
姚澤有些無語,三千年?就是自己的本體也不知道在哪裡,“前輩,你怎麼稱呼呢?”
“名字?我早已忘了,不過我記得自己應該是元方族的,你應該聽說過才對,當年我們元方族在這裡勢力很大的。”
姚澤也不以為意,“元方族?沒有聽說過,要不你叫元方前輩吧。”
不料那元方前輩似乎很驚訝,“你連元方族都沒有聽說過?也難怪,你們人族一直都處在滅族的邊緣,能夠活下來就不錯了。”
對這位前輩的話語,姚澤暗自搖頭,覺得實在難以理解,右手翻轉,一塊巴掌大小的圓形鱗甲就出現在手中,正是那位白胖前輩送給自己的靈鱗,據說已經煉祭了千年,上面肯定留下那位前輩的印記,自己如果這樣冒然出去,如同在指引對方。
可如果扔在這裡,倒是有些可惜了,那位前輩本體是什麼糯息蟲,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的一塊靈鱗,肯定不會低於極品法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