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回邏迴谷見到丹奴再說吧,他一邊催動轔風車,一邊揣摩那“戮神”,這戮神已經感悟許久了,離那完全掌握總有些距離,還是勤練不輟的好。
邏迴谷依舊修士眾多,姚澤出現在那百草廳的時候,那位門掌櫃趕緊迎了出來,“姚前輩,您老人家終於來了,那位虺前輩估計已經等急了。”
“哦,那位虺前輩不在嗎?”
“在在,虺前輩剛回來沒有多久,只是前輩讓在下打聽的那些材料,在下沒有做好,讓前輩失望了。”
“無妨,帶我去看看那位虺前輩吧。”
本來這些天才地寶只能可遇不可強求,他也只是隨口說下而已。
那丹奴所在的靜室在這百草廳地下三十多丈,門掌櫃把二人領到後面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內,雙手對著地面一擊,原本空蕩蕩的房間竟然出現一個圓形的法陣,看來這就是通向那地下靜室的傳送法陣了。
姚澤帶著雀兒上前一步就站在那法陣之上,回頭對那門掌櫃點點頭,“好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那門掌櫃不敢多言,忙躬身答應,再抬頭時,那法陣直接發出濛濛的青光,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房間內就只剩下門掌櫃一人。
他站在那裡躊躇了一會,面色變幻不定,口中喃喃自語道:“還是按照兩位少主的吩咐做事吧。”
這次丹奴把這些年得到的情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姚澤聽了也是十分意外。
“元嬰大能隕落了!?”
玉狐族老祖隕落,那可是一位元嬰大能,肯定是百草廳出手了,否則單靠狐族老祖打敗倒是很有可能,可是要擊殺一位元嬰大能,那是極為困難的事。
元嬰期修士可以瞬移,逃跑起來自然方便,既然困住了肉身,那元嬰也可以出竅,瞬移起來每次都是上百里,等再覓得肉身,就像狐族老祖一般,過了幾年又可以修煉回來。
如果想要擊殺一位元嬰大能,沒有三四位元嬰大能提前佈置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再次認識到這百草廳的可怕之處。
至於那地狼人之事,估計也是百草廳施壓了,還有那玉狐族老祖隕落之事鎮住了他們。
現在估計那地狼人老祖正準備堵截自己之事,自然不會和狐族開戰,看來自己的麻煩還是不少啊。
那丹奴見主人沉思不語,忙取出了上百個玉瓶,自然就是他這幾年煉製的雲參丹。
雀兒一見大喜,直接拿過來一瓶,一邊往口中塞著,一邊甜甜地叫道:“謝謝蛇爺爺。”
正在思索的姚澤差一點從椅子上掉下來,萬年的妖怪,這爺爺都喊上來了。
丹奴臉上一驚,連忙搖手:“少主不可,喊老奴丹奴即可。”
姚澤很快鎮定下來,擺了擺手,“無妨,你幫她煉製丹藥也很辛苦,尊稱你也是應該的。”
這雀兒早就斷糧許久了,這次一下子得到這麼多甜果,自然要一下子吃個夠,當然那太玄也是毫不客氣,讓姚澤無語的是,從來沒有見她修煉過,現在已經是結丹期初期修為了。
幸虧有那鬱金柏做的蝴蝶結和那串不知名妖獸牙齒做的手鍊,都有著遮蔽功效,否則這丹奴還不得驚駭才怪。
這麼多玉瓶也不好裝,他取出兩枚儲物戒指,扔給丹奴一枚,又指點雀兒一番,不過雀兒的小手也太小了,最後還是用那根七彩雲獸的尾筋串起來,戴在手腕之上,倒也方便。
這雀兒吃了丹藥就直接晉級,自然不能再限制她服用,級別越高,自保的能力自然越大。至於那太玄,估計再吃一千年也是純浪費。
既然得到那狐族的訊息,自然就沒必要再呆在這百草廳裡,還是儘早見到那狐惜惜,商量下對策才是正事。
三人來到那大廳之上,那位門掌櫃恭敬地站著,姚澤略微思索一下,直接扔給他一個儲物袋,“我要在長洲島逗留一段時間,麻煩門掌櫃幫我收購下妖丹吧。”
那門掌櫃心中一緊,這位特別客卿要求總是那麼奇怪,上次半石山的宗掌櫃大張旗鼓地幫他收購了這麼多妖丹,這才幾年,又要收購。